【懂懂日记】：简单

跑步机下面铺有橡胶垫，太薄。

跑起来，太响。

咋办呢？

我突然想起了赵超，他是做煤矿传输带的，我找他要截传输带铺在跑步机下面，那玩意绝对抗震……

翻了翻电话本，没有赵超的号码。

我给红酒妹打电话：“你同学赵超的电话有没？”

“有，干嘛？”

“我找他要截传输带。”

“他早不干了，工厂都关门了。”

“那他现在干啥？”

“搞什么020，反正天天培训，交了10万的代理费。”

“其中5万责任在你。”

“不，不，不，他不是通过我认识的这些人，他早就认识了。”

“你把电话给我吧，我问问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在想什么是O2O？大家都在谈，貌似挺时髦的？我这个人比较迟钝，什么玩意都是大家玩透了我才开始琢磨，例如大家谈了四五年的微信营销，今年我才开始玩微信。

给赵超打了个电话。

“超哥，忙啥呢？”

“董哥，啥事？”

“我想弄截传输带，放在跑步机下面当减震垫用的。”

“多长？”

“2米。”

“行，我帮你去仓库找找。”

“晚上，请你吃饭。”

“行，下午找到，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
赵超这人有个特点，既没有坏心眼，也没有好心眼，换句话说，他不会揣摩别人，举个最简单的例子，他送了我儿子一架遥控飞机。

我推辞了一句：“家里有一个了，你留着送给别人吧。”

他还真就带回去了。

与他受的教育有关，他高中、大学都是在欧洲读的，欧洲人思考问题就是一根筋，“话外音”这个词对于他们而言，太陌生。

我跟赵超怎么认识的呢？

2009年，红酒妹建了一个本地QQ群，主要是她的同学、朋友，赵超也在这个群里，他是红酒妹的初中同学。

有次，在群里聊到了青年旅社有没有艳遇，毕竟男女混住嘛。

赵超说：“我自驾过欧洲，全程都住的青年旅社，没有艳遇。”

我问：“孤男寡女住一起，没故事？”

他说：“见过裸女倒是真的，当时没好意思看，装睡，半眯缝着眼。”

一聊这个话题，人的关系就近了。

当时，我们俩都是愤青，对什么都看不惯……

很自然就谈到了中国与欧洲的区别。当时我还没去过欧洲，我问了他一个问题：欧洲建筑与中国建筑的差别是什么？

他说：“欧洲建筑有耐心，中国建筑没耐心。”

我问：“怎么理解？”

他问：“国内建一套房子多久？”

我说：“几个月吧？”

他说：“在欧洲，至少几年，甚至几十年、几百年，巴黎圣母院是300年，米兰大教堂用了600年。”

我问：“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呢？”

他说：“从建材角度来讲，中国主要是土木结构，欧洲主要是大理石结构，土木建筑的寿命本来就很短，而且容易失火，故宫烧过五次。”

我问：“从人性角度来讲呢？”

他说：“中国是为人建造，欧洲是为神建造。为神的建筑就比为人的建筑更有耐心，因为这是一个崇高感的问题。”

我问：“我们是不是进入了功利时代？”

他说：“欧洲人是全民信仰，他们对金钱并不执着，更执着的是对‘极致’的追求，一把amati的小提琴从备料到完工，差不多要20年，咱们国内造一把小提琴就是几天的时间，我们哪有他们的耐心？他们在不断地追求极致。欧洲有这么一句俗语：一个没有耐心的人是不健康的人，一个没有耐心的民族是不健康的民族。”

这么一聊，对其肃然起敬。

决定会会他。

红酒妹带我一起去的，直接去了他的工厂，在沂河边上，圈了很大一块地，虽然是生产型企业，实际上只组装，不生产。

我问：“效益如何？”

他说：“以前还行，新泰矿难知道不？那传输带就是我们家供的，账还没结，打水漂了，三四年白干了。”

我问：“咋想着干这个行业？”

他说：“这是我媳妇家的工厂，我在这里帮忙，我岳父基本不管了。”

我问：“你媳妇呢？”

他说：“在电业局上班，没啥出息。”

对于咱而言，这就是偶像呀，留过学，有工厂，媳妇又是白富美，怎么想怎么羡慕，对其油然而生了敬意。

他的野心，肯定不是经营这个工厂。

他在寻找突破口。

2010年10月份，他报名参加了刘一秒的培训班，当时价格很便宜，1万元，赵超收获蛮大的，整天在群里给我们讲述什么是智慧。

这次培训，他认识了两个同学。

一个叫苏则然的大姐，是卖弱碱净水机的，苏则然跟刘一秒关系不错，刘一秒把苏则然当成功案例了，允许她上台分享了5分钟，结果是啥？

大部分同学都成了苏则然的代理。

赵超也成了代理，交了6万元，拿了16台机器，一台都没卖出去，倒是送出去了不少，净水机关键在于后期保养，例如换滤芯之类的，而苏则然后来把净水机工厂关闭了，干嘛去了？

搞培训去了，到处讲智慧！

赵超还认识了一个人，叫孙忽，干啥的？

搞小吃连锁加盟的，主要做安徽板面，就是开一家样本店，然后在网上做招商加盟广告，当年比较火的招商网站如3158、U88上都有他们的广告。

感兴趣的人，交钱买配方，买品牌，每个收取三到五万的加盟费。

孙忽也上台分享了五分钟，结果呢？

一群人拜师于他，想学习如何创建个小吃品牌，然后快速全国招商。有个哥们学得很地道，谁呀？

包子哥，玄兴包子，他直接买下了烟台最火的包子铺，接着进行招商加盟，一口气加盟了400多家，现在玄兴包子做得也不错，分店都开到上海了。

但是，玄兴包子的做法违背了孙忽的出发点。

孙忽的观点是啥？

收到足够多的加盟费，就不做了，换个品牌，重新开始。

当时，赵超把这个思路告诉我时，我也兴奋了很久，毕竟我也处于事业的低迷期，若是搞这么一个连锁品牌，岂不是很火？我还有个优势，我媳妇的姐夫是厨师，川菜做得绝对好吃，我们可以开个川菜口味的小吃店呀，哪怕只做夫妻肺片，例如在七宝万科城市花园旁边有个小店，只卖夫妻肺片，天天排队。

当时，我们连商标都想好了，想主要做凤爪，品牌叫：小凤鲜。

赵超去临沂找过一个厨师，此人曾在朱老大饺子村干过，据说知道朱老大糖葫芦的配方……

我劝过他：“朱老大的糖葫芦是不可复制的，做了多少年，厨师绝对不知道配方。”

赵超不听，在我们本地开了一家糖葫芦店。

根本没生意。

连生意都没有，咋可能招到商呢？

一个加盟的都没有。

前后折腾进去了接近10万块钱……

当时，跟着孙忽学习的人大约有30人，他们四处寻找当地特产，先买配方，再装修，再发布广告招商加盟……

几乎没人能做起来，为啥呢？

不好吃！

招商加盟的根本是啥？

产品好！

例如，我每年去拉萨都去西宁吃益鑫手抓羊肉，每次都有开分店的冲动，若是在山东开这么一家，绝对火。

但是，没做过餐饮的人，咋可能靠配方就做出好吃的小吃呢？

不现实！

在大家纷纷要求孙忽退款的时候，孙忽宣布退出互联网圈，时间是最好的遮羞布，日子久了，大家就把这些事淡忘了，谁会为了几万块钱去跟一个天涯海角的人耿耿于怀？

只有一个人，依然认可孙忽，谁呀？

赵超。

几乎每次见面，赵超都跟我提起孙忽，他认为众人误解他了。

我问：“你的糖葫芦赔了你怨不怨孙忽？”

他说：“我不怨。这个思路本来就是很好的，至少我就没想到过。以后我创建了新品牌，我完全可以借鉴这个模式快速复制到全国。”

我说：“你这个人真好，不会生气，不会抱怨。”

他说：“我不会跟任何人吵架或翻脸的，除了三个人：我爸，我妈，我媳妇。因为爱是可以允许和包容争吵的，但是跟外人不行，一旦吵架或翻脸，就成敌人了，哪怕和好了，也很难回到过去。”

我心想，有钱人，真傻！

2011年，群里有个在银行上班的小姑娘，她提供了一条线索，银行内部融资，年息10%，不过只针对银行内部员工与公务员，问我们有没有兴趣？

肯定有啊！

银行还能垮了嘛？

不过要以小姑娘的名义购买，有风险呀，问能不能以我们的名义跟银行签个投资协议？否则我们没有凭证呀？

小姑娘去请示领导。

领导是个大姐，大家都喊她黄姐。

黄姐以招待贵宾客户的名义宴请了我们……

席间，她提了一句：“其实有个更好的项目，你们知道沂河申请了国家级湿地公园没有？这个项目组目前也融资，年息20%，不过风险也大一点，只给写张个人欠条。”

大家一听，这个事好呀？黄姐咋可能忽悠人呢？

我手头紧，一共3万块钱。

红酒妹，20万。

赵超手里也没钱，但是他把这个信息提供给了他的发小，他发小是个富二代，一听这个消息的确不错，也专门去认识了黄姐，感觉黄姐挺靠谱的，那小子投了100万。

投了没多久，媳妇跟我闹离婚，不是因为钱的事。

她跟我闹离婚，我求之不得呀，问她咋离？

她让我支付儿子的抚养费，一次性20万。

我问：“分期行不？我先给你3万。”

她说：“可以。”

我去找黄姐把3万块钱要回来了，给了媳妇。

过了几天，媳妇心情好了，又不想离婚了，让我把她训了一顿，影响了理财收益……

2011年秋天，本地出了个事，假存单。

一个企业通过黄姐存款160万，去取钱的时候，被告之账户不存在，这个钱被黄姐给挪用了，但是黄姐没有想骗这160万的打算，而是拿去理财了，她的意思是如果客户需要取钱，那么必须经过她，由她来给取，结果客户绕开了她，直接去了营业厅。

大家手忙脚乱……

坏了！

事情一调查，黄姐还是傀儡，上面还有一个领导才是操盘手，他们都参与了民间借贷。

那就谈判呀，咋谈？

如果报警了，这些钱谁也拿不到。

如果和解呢？

黄姐他们把160万还给客户，客户也没啥损失，又不得罪人，客户其实就是为了要回钱，人家也不想闹。

和解了。

这个事产生了链锁反应，大家纷纷找黄姐要钱。

要空了。

小县城，就这么点人，说起来都认识，而且黄姐跟红酒妹还沾亲戚，不能因为这点钱把亲戚告上法院吧？

红酒妹妹放弃了她的20万。

赵超呢？

赵超其实一分钱都没投，是他发小投的。

黄姐专门找过赵超，说得特别诚恳：“你要是相信黄姐，黄姐哪怕卖血卖肉也会还给你的，请你相信我一次。”

赵超绝对相信，他这个人很容易被感动。

在群上，赵超倒戈了：“黄姐真的不容易，她也是被骗的，咱不能逼她，要给她机会，黄姐说她准备创业。”

我说：“创啥业啊？50多岁了，没希望了。”

赵超说：“她有信念，我坚信她能站起来。”

大千世界，无奇不有。赵超跟黄姐成了很好的朋友，你根本无法想象他们之间有100万的借款。

事情过了一年，赵超把自己的房子、车子卖掉了，搬到工厂去住了，为什么卖房子呢？因为他想把100万还给发小。

发小不要，认为是自己的选择，不怪他。

但是，他坚持还了。

关于这个事，我问过赵超：“那是他自己的选择，你为什么要去承担这100万呢？”

他说：“是我介绍他去的。”

我说：“钱又不是给了你。”

他说：“我希望我的人生是清白的，我不希望因为这个事而跟发小成为敌人，我希望我可以自由自在的、快快乐乐的见任何人，而不是打憷、害怕去面对谁。”

我说：“你的境界，正常人理解不了。”

他说：“我做事，总是被人误解，不过我很少解释，我做事的风格是遵循我的内心。我们活在世上不是为了求别人谅解。”

我问：“你岳父说你没？”

他说：“说过几次，反正也是冷嘲热讽的。”

我问：“媳妇呢？”

他说：“媳妇没怎么抱怨，只是希望再买套房子，不想住在工厂。”

我问：“你刚回国的时候，月薪多少？”

他说：“在鲁能一个月2万左右，有时多点，有时少点。”

我问：“那你还出来折腾？”

他说：“你仔细想这么一个问题，把我所有的工作时间提取出来，那么这一生里，属于我的时间还有多少？我等于把自己卖给了工作。”

我说：“可是出来创业，你未必能赚到2万/月啊？”

他说：“一定可以的，我是绝对不会再上班的。”

2013年春天，当时我把零首付这个概念引到我们这个小县城，赵超买了一套二手房，多贷出了30万。

等于他没花钱买了套房子，手里多了30万现金。

我说：“你这30万好好捂着，否则很快就被人给忽悠走了。”

他笑着说：“咋可能呢？”

我说：“你这个人太好了，好得让人心疼。”

过了没多久，他问谁愿意帮黄姐一把？

大家在群上批判他，让他远离黄姐。

我问：“啥事？”

他说：“黄姐想开个加州牛肉面，已经谈好加盟条件了，可以免费加盟，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启动资金。”

我说：“黄姐是60后，又混于金融圈子，她的社会经验比我们丰富得多，我们才跟她认识几天？她真的需要钱不会找我们的。”

他说：“我觉得她怪可怜的。”

我说：“我觉得你更可怜。”

他说：“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可怜。”

我说：“我给你个建议，千万捂住你那点钱，那是你的救命钱，因为你需要还贷款，一旦你资金链断了，那不是小事。”

他说：“我明白。”

我说：“不过，我觉得你那30万，早晚会被黄姐给要去。”

他说：“不会。”

从那以后，没怎么联系，只是偶尔在Q上打个招呼……

我是真心想念他，以前我们俩关系特别好，因为我们都属于信仰科学的一类人，又不信中医，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。

关键是他人特别好，在路上别人追尾了他，他急忙下车道歉，他就是这种人，但是这种人往往是有些人眼里的肥肉。

2014年春天，我骑自行车路过他们工厂，想给他打个电话。（那时我还有他号码，后来丢过一次手机，弄丢了。）

他说：“我在昆明。”

我问：“咋不找我玩了？我得罪你了？”

他说：“弱国无外交，想静静。”

我说：“挺想你的，你别想多了。”

他说：“自己不够强大的时候，不想给大家添麻烦。”

我说：“无论你穷你富你强你弱，我对你都是一个态度，你是个蛮有人格魅力的人。”

昨晚，我们约着去山上吃鸡。

他帮我拉了两条2米的传输带……

我说：“要一条就行。”

他说：“没事，反正也不卖了。”

我问：“工厂关了？”

他说：“我们属于中间商，要技术没技术，也没有价格优势，现在企业都会上网，人家咋会选择我们呢？必死！”

我说：“主要是你心思不在上面。”

他说：“也是，我不喜欢这些玩意。”

我问：“让理财伤着了？”

他说：“房子呀，车子呀，我不是很在意，住在哪里都无所谓，只是觉得让家人跟着受伤，心里特别难过。”

我说：“我给你讲个故事，媳妇生了孩子以后，我赚点钱就给媳妇了，这些年她也有了一些积蓄。有一段时间，媳妇问我要钱花，我突然变得很警惕了，我问你的钱呢？她说存起来了。我问存到哪里了？她说存到微信理财上了。我也没在意。有次去北京，她突然打电话问我要钱，我接着觉得不对了，等媳妇回来一问，她只有不到1万块钱了。我是应该骂她还是打她还是把她赶出门？都不会，反而要安抚她，告诉她钱无所谓，咱可以重新赚，有点外债也无妨，咱可以经历人生百态，我比过去任何一段时间都包容她，尊重她。我们俩变得齐心合力了，一步一步走过来了。我说这些的意思很简单，你不需要自责，家人是允许你犯任何错误的，也愿意陪伴你一同站起来的，越是经历过这些，家庭越稳定。”

他说：“都是太贪心了。”

我说：“贪心是次要的，关键是太信任了。假如我问你们借钱，可能我不给利息，你们也借给我，但是你们能保证我不破产吗？不能怪别人，因为任何决定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
他说：“是的，我现在做了O2O，应该能翻盘。”

我问：“假如现在你回鲁能上班，能给你2万的工资不？”

他说：“没问题。”

我说：“你回去上班吧。”

他说：“不，我不喜欢上班，没有自由。”

我问：“O2O是干嘛的？”

他说：“未来互联网的趋势。”

我问：“马云和马化腾知道了不？”

他说：“应该知道，但是船大难调头。”

我问：“你们的优势是什么？”

他说：“模式是最人性化的。”

我问：“万一阿里巴巴抄袭你们呢？”

他说：“等他抄袭的时候，我们已经壮大了。”

我说：“如今的互联网格局，很难杀出黑马了。”

他说：“你反过来想一个问题，哪个巨头不是被颠覆掉的？”

我说：“此话不假，可是你咋就坚信是被你们颠覆掉的呢？”

他说：“模式是最先进的。”

我问：“我的水果店能用吗？”

他说：“能。”

我说：“我现在都是去百姓网发布信息，你们比百姓网强在了哪里？”

他说：“我们可以帮你在线成交。”

我说：“我的问题其实非常简单，百姓网是有人气的，我发了就有效果，你们的模式再先进，没人，又有什么用呢？”

他说：“东西好，自然就有人用。”

我说：“这可真未必，一款APP为人们所熟知，广告投入不会低于3000万。”

他说：“万一是口碑相传呢？”

我说：“那你就试试吧。”

他说：“到时候我把你水果店给设上热门推荐。”

我说：“不用，我还是安排人继续发百姓网吧。”

他问：“你相信奇迹不？”

我说：“我相信奇迹，但不相信你们能创造奇迹。”

他说：“拭目以待。”

我说：“拭目以待。”

他说：“我就是想快速翻盘，感觉这是个很好的机会，毕竟是新兴的概念，一定可以风靡的。”

我说：“当年流行团购，各地纷纷设立了代理公司，最终多数都垮掉了。”

他说：“这些年一直在寻找项目，终于找到一个自己认可的了。”

我问：“你那钱借给黄姐没？”

他说：“让你言中了，借给她了，20万。”

我说：“近半年我才明白一点，男人不能瞎折腾，否则女人没有安全感，特别是拿房子、车子做抵押的折腾，女人随时要准备搬出家，她们心里难受可能不说，但是折腾久了，她们会憋出抑郁症的。”

他说：“越是如此，我越要翻盘。”

我说：“越是如此，你越应该理性，认清自己的位置，然后找到匹配的事业，不能盲目，一定要做小事。”

他问：“为什么要做小事？”

我说：“做大事的人，比我们有资金实力吧？比我们有人才实力吧？比我们有社会资源吧？而做小事的人呢？他们比什么都不如我们，我们自然更有竞争力，哪怕是摆摊卖糖葫芦我们也比他们专业，这些旮旯里的生意，一点不少赚，你知道银座门口卖鱿鱼的一晚上赚多少钱吗？1000多！”

他说：“我现在办公室也租好了，骑虎难下了。”

我说：“你需要降温，冷静再冷静，先问自己一个问题，现在一年能赚2万块钱不？如果不能，先把2万当目标，不要总是想大的。”

他说：“让你说得咋有点悲观了呢？”

我说：“你要相信一点，若真是机会，轮不到你。”

他问：“你觉得七天、如家最初加盟商赚钱没？”

我说：“你这么说，我还真要跟你理论理论，他们从来都不是拿钱就可以加盟的，这些生意与老百姓很遥远，因为准入门槛500万以上，还要找到合适的房子，还要办到手续，这需要相当的实力。”

他说：“我实在不想上班了。”

我说：“我觉得，明年有人推出新培训，你还是会参加。”

他嘿嘿笑了……

（看起来像故事？这是真人真事！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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