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懂懂日记】：读书有P用

中秋节，毛利回来了。

开了一辆鲁A的GL8，这是他换的第N辆车了，每次回来都开不同的车型，牛B吧？

毛利是我们村的，当年的神童，比我高两级，考入了山西大学。

高考那年，别人问他：“考哪去了？”

他总是很干脆的回答：“山大！”

在山东，提起“山大”，大家就默认为了山东大学，心想这小子就是牛B，竟然考上了山东大学。

毛利的爹，很自豪。

据说，走路横着走。

2004年，毛利大学毕业，进了华为，成了一名软件工程师，在西安。

这小子能说会道，后来进了市场部。

2007年，被委派到了美国分部。

哎呀，他爹更牛了，逢人就炫耀他儿子，说儿子去美国留学了，公费。

哪是什么留学呀？

是上班！

2009年春节，回来一次，带了个女朋友。据说是上海姑娘，同事，挺漂亮的，应该说是我们村出现过的最漂亮的女人。真的很美，我都垂涎N尺。

当时，毛利开了一辆鲁A牌照的奥迪A6。

农村，春节最大的节目就是上坟，一个家族一个家族的。毛利把A6在田野里开的飞快，扬起一串串尘土，他爹、他叔都坐在里面，真牛B。

村里，一片羡慕声。

那时，我开辆捷达，上坟时也不好意思跟他停在一起。我总是停的远远的，害羞嘛，都说人要脱俗，不要世俗化。

那都是自我安慰罢了，是人就会比较！

他爷爷的坟跟我爷爷的坟，挨着。

上坟时，遇到了。
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软中华，拆开，挨着分给我大爷、二爷，再挨着给点上。我爹貌似对他有些敌意，毕竟抢了我们家的风头，我爹拒绝了他的烟，主要是我爹也不抽烟。

毛利递给我烟，我不抽，谢过。

我在偷偷的盯着毛利的女朋友，戴个卡通的口罩，被鞭炮吓的捂着耳朵，又蹦又跳的，还兴奋的跑到人家的坟头上了，太可爱了。

我心想，这小子命真好！

对于农村而言，高考是每年最热的话题。

我二姐高考那年，很轰动，主要是她年龄小，又连跳过几级，被称为了神童。20岁就大学毕业了，成了一名高中老师，她的学生都有年龄比她大的。

毛利高考那年，他出尽了风头，貌似超了本科线20多分。

我高考那年，超了本科线49分，但是没有风头，为什么呢？

因为，那年我同学被保送到了清华，体育特长生，女的。村里第一个清华，盖过了我的风头。

如今，已经过去了十多年，这四个所谓的神童，今天何在呢？

多跌入了凡间！

我二姐，教龄15年，现在一个月工资只有2000元。她貌似还没出过省，现在有几套房子，有辆小车，自认为是很幸福的人。她运气比较好，巧遇房子拆迁，拆一送三。

我呢？2009年搬回农村，成了笑柄。看看吧，当年的本科生，就这个下场。

清华生呢？

比较曲折，不方便写，现在也回来了。

只有毛利，依然是成功典范。

下午，我在家准备做饭，四哥给我打电话，让我回老家，说是大哥请吃饭……

大哥，就是我大哥，亲的。

我上面有四个哥哥，都是亲的，一个爷爷。

我是老五。

老六在荷兰留学。

晚饭，又聊到了读书有没有用，普遍论调又是：读书无用论。

为什么呢？

我们六个兄弟里，就我跟老六读书了，但是就我们俩没钱，四个哥哥都有自己的事业，而且都只是初中毕业。

你说，读书有用吗？

我们这里吃饭规矩是很苛刻的，我是带着媳妇、儿子一起回家的，但是他们俩都没有资格坐席，只有我们吃饱了，他们才有资格吃。

从饭店往回走的路上。

我问：“他们几个咋还不认可读书呀？”

我爹说：“不要听他们怎么说，要看他们怎么做。真认可读书无用论，咋可能拼命的让孩子读书呢？你看看他们几个，哪个不把孩子的学习放在了第一位？”

跑题了，继续说毛利。

2009年春节，他来我们家串门，还带了一袋蔓越莓果脯。据说蔓越莓是美国特产，很珍贵。

女朋友也跟着来了。

那时，我爹养了很多兔子。

毛利的女朋友娇滴滴的问：“这是从田野里抓来的野兔吧？”

我自告奋勇的去给她讲解家兔跟野兔的区别。

真惹人疼，标准的江南女子，腰特别细，锥型脸，我都怀疑范冰冰是照着她整形的。她名字也很性感，叫范怡。

那天，我才知道，范怡是华为上海分公司的前台，他们俩是在公司内网上认识的。范怡是在上海工作，但是不是上海姑娘，老家是南通如皋的。

那时，毛利在我面前是很有优越感的，毕竟他在美国工作。

我还没出过国呢！

对他，我充满了崇拜、羡慕、嫉妒，真有那么一丝的恨意，真希望他一落千丈……

他一口正宗的普通话，有那么一点京味，偶尔还会夹杂一些英语单词，例如project、software啥的。

我貌似听懂了，他一边说，我一边点头。

其实，我连这些单词是啥意思都不懂。

我爹在旁边问：“毛利，在美国一个月赚多少钱呀？”

他说：“管吃住，一个月1万人民币。”

我爹目瞪口呆：“这么多呀？”

他说：“不算多，主要是做内勤，若是跑在第一线，年薪30万以上。”

我爹朝我说：“你那学，是白上了。”

我问：“计划在哪里安家？”

他说：“再干几年，准备回家创业，搞个大大的葡萄庄园，做文化产业。”

我问：“那不是要准备买房子？”

他说：“在美国，创业者是不买房子的，租房、租车才是最佳选择。从理财的角度来讲，在中国买房是最错误的。你可以看看唐骏，他在美国工作过，他这么有钱，依然不买房。还有谢国忠。”

我说：“可能是我没在国外待过的缘故，我觉得还是买房塌实，住别人的房子我没有归属感。”

他说：“买了房子不也是租吗？只是租期长了点而已。在这个世界上，你什么都不能控制，你只能暂时借用而已。”

当时，我感觉他这些理论好高深呀！

我问：“你买了A6，回美国咋办？”

他说：“那是我租的。”

我问：“一天多少钱？”

他说：“1200。”

我说：“太贵了吧？”

他说：“你要是买个A6，一年光保险要6000元吧？车损要5万元吧？若是把这些资金用来理财呢？一反一正多少差额？”

我说：“这个账我能理解，可是我还是想拥有，不想租赁。”

他说：“你是不懂经济学，懂了，就不想去控制了。”

今年中秋节，毛利回来了，据说辞职了。有件事特别尴尬，那个叫范怡的女朋友据说早跟他分手了，现在已为人妻为人母了。

前天，在饭店遇到了毛利。

他问：“现在做什么生意？”

我说：“啥也没干，瞎混。”

他问：“听说你在城里买了房子？”

我说：“是的。”

他问：“现在房价多少？”

我说：“4000左右。”

他问：“租套房子呢？”

我说：“小县城，外来人口这么少，哪有租房子的？”

他说：“你帮我打听打听。”

我说：“租房子真没必要，零首付买套就是了。”

他说：“我是想拿资金做点生意。”

我问：“手里有多少现金？”

他说：“30多万，接近40万。”

我问：“做什么生意？”

他说：“人体学枕头，人有1/3的时间是用来睡眠的，高端枕头市场越来越大，因为人们越来越注重生活品质。”

我笑着说：“我觉得这个市场太成熟了。”

他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我问：“是乳胶枕？”

他说：“是呀！”

我问：“定价呢？”

他说：“500元左右，高端的。”

我说：“你说的应该是记忆海绵，真正的乳胶枕成本都不会低于2000元的。我有个朋友叫许长智，十年以前的互联网大佬，前年进军了枕头市场。他可是真正的互联网专家，品牌叫枕之道，没做起来，至少现在还没做起来。”

他说：“那是产品不行，我是引入了美国最先进的睡眠系统。”

我说：“要是我做枕头，我只做真正的乳胶枕，面向高端人群，不搞什么噱头。10厘米厚的乳胶床垫，大约要4万块钱，都被有钱人买走了。”

他说：“你不懂这个市场。”

我说：“这样吧，你记一下我电话，哪天进城，去我家玩，我带你看看所谓的人体学。”

他掏出了手机，记下了我的号码。

有个朋友是做策划出身的，也是畅销书作者。在他的概念里，产品大于营销，只有把产品做好了，才可能有竞争力。营销只是辅助手段。

2010年，他已经实现了基本的原始积累，在一线城市有房有车了，他总觉得做策划是为别人做嫁衣，应该自己搞个品牌出来……

他找了三个月的项目，搜集50多个，然后挨着淘汰，最终剩余了两个项目，一个是空气净化系统，一个人体学老板椅。

他偏向于人体学老板椅。打样时，做了10把椅子，送了几个职业的IT人士，也送了我一个。前些日子我还发过照片，他知道我喜欢车子，送我的那款是赛车座椅版的。

人体学，到底如何呢？

后倚时，比较舒服。

坐立时，比较累。

我坐在电脑前，主要是写文章，是处于坐立状态。对于我而言，很不实用，反而使我很怀念原来花300块钱买的转椅。

赛车，很讲究椅子的包裹性，为什么呢？

因为，在急速转弯或漂移时，椅子的包裹可以防止驾驶员身体倾斜。

这种包裹性用在办公椅上，真没啥用！

其他几名体验者反馈如何呢？

基本一致，不实用！

他把这个项目砍了，进军了空气净化系统，就是恒温、恒湿、恒氧的新风系统。我们家装修的时候，我媳妇就想装，我没同意，咱又不是大城市，空气质量也不错，装这玩意干嘛？

大约需要3万块钱，我觉得贵了！

还有一个原因，我们房子本身就有地暖，层高也不够，若是装上新风系统会显的更矮。

不过，若是住过恒温恒湿恒氧的房子，就会上瘾，因为太舒服了，早上起床喉咙也不干燥。济南天泰太阳树里的房子就是这种……

昨天，毛利来县城了。

他让我陪他转转，我也不好意思拒绝，实际上我挺忙的。

他想租套房子，要求高档社区、精装修，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。我陪他跑了几个中介，看了六套房子，要么嫌贵，要么嫌脏。

他问：“你们小区挺好的，有没有人出租？”

我说：“没听说过，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
我在小区QQ群上问谁有房子出租？

有个小姑娘联系我了，她的房子精装，94平，她人在北京，买房子是为了养老的，考虑的真长远……

我问：“妹妹，多少钱？”

她说：“年付1万可以不？带地下车位。”

我说：“不是我租，我朋友租，我问问他，钥匙在哪？”

她说：“我给你发顺丰快递回去。”

我觉得是真便宜。我租的车位是1500元/年，而且还要交几百块钱的管理费，光车位就能省2000元，平均下来，房子每个月只要700块钱。小区管理多么规范，比万科搞的强多了。

毛利说考虑考虑。

我说：“随你，你要是有兴趣，我带你去售楼处看看，买这么一套房子也很便宜，大约30来万，首付10万元，月供2000元，对你不是小菜一碟吗？”

他说：“也行！”

我带他去了售楼处。

售楼妹妹带他去看了户型，又给他列了详细的清单，总房价多少钱，首付多少钱，每月还多少钱……

他说：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
中午，在我家吃饭，媳妇炒了俩菜。

我说：“买套吧，你要是不想付首付，就找人给做零首付，那些金融公司都做，就是利息高了点。不买房，咋结婚？”

他说：“房产是中国最大的骗局。”

我说：“你说的我认可，但是老婆未必认可呀，父母未必认可呀，世俗未必认可呀？咱没房子，自己也不认可自己，赚钱是为了什么呢？”

他说：“我给你算笔账，你这套房子花了接近100万吧？若是理财，每年可以产生20万的收益，拿出2万元可以在本地租套比这个好的房子吧？你还多出18万。”

我说：“有道理，但是我可以按照我的喜好装修呀。我内心觉得我是拥有了这套房子，睡觉的时候，我不用担心房东来赶我走呀？这就是我花钱买来的价值。”

他问：“那万一房产泡沫破了呢？”

我说：“从交钱那一刻，我就当消费了，没当投资。涨了，我也不惊喜，跌了，我也不郁闷。”

他说：“中国人太好愚弄了，你看看人家唐骏。”

我说：“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个版本的唐骏，唐骏的形象很大程度是吴晓波给打造的。吴晓波当时打造唐骏时，提炼了一个最关键的标签‘打工’，就是想打造他成为打工者的偶像，不是创业者，不是老板，不是明星。那么就需要为‘打工者’代言，包括租房不买房也是为‘打工’塑造形象的，就如同一个明星扮演乞丐一样，你看我都要饭，你们这些乞丐还觉得郁闷吗？唐骏咋可能没买房子呢？你可以看看新闻，他抄底房地产。”

他说：“你这是谬论。”

我说：“我说我每天骑着自行车上班，那些骑自行车上班的人是不是觉得找到知音了？但是我没告诉他们另外一个前提，我有三辆汽车。”

他问：“这个小县城，不知道有没有做天猫的？”

我说：“十多个。”

他问：“咋可能呢？这里的人连天猫都不会用，咋可能当卖家呢？”

我说：“你低估了这里。前几天，我去中通拿快递，跟老板闲聊了一会，他说本地日均发货200件的天猫店好几家，我让他帮我留意一下日发货量超过30件的淘宝和天猫。”

他问：“留意这个干嘛？”

我说：“学习学习嘛。哪天吃不上饭了，我可以复制他们呀，做电子商务。分析什么数据都不如分析快递数据靠谱，因为这才是真实的数据。”

他问：“以后我的枕头，做个天猫店如何？”

我说：“白搭！”

他说：“主要是你还没见过我的枕头。”

我说：“见没见过，都是白搭！”

发自内心讲，我是不鼓励他去创业的，因为他适合上班。创业的结果就是把手里的这40万折腾上，当然他肯定不会听我的。

今年，他34岁了，还没女朋友。

父母都急白了头发……

在我看来，他的很多想法很天真，也许是在国外待久的缘故，完全与这个环境不接轨了。当然这种人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马云。

昨天，儿子发烧，又喊着肚子疼，想找个有经验的医生给看看。但是专家门诊的号很难挂，需要排队。

我有个初中同学，小芳，她妹妹在市人民医院儿科。

我打电话给小芳，问能不能帮着挂个专家号？

问对了人，很轻松就给挂上了。

上午，我们带着孩子去看医生。医生一看，没啥事，我们就放心了。

要请小芳吃饭呀！

我让媳妇去银座买了500元的购物卡，准备走的时候留给小芳的。

吃饭期间，儿子闹，媳妇带着儿子出去闲逛去了。

我问：“小芳，现在在哪上班？”

她说：“不上班了，在家。”

我说：“这不是办法，容易闭塞。”

她说：“我老公不让我上班。”

我说：“不上班，一直都是减分的，而你老公一直在加分，距离不是越拉越大吗？”

她说：“我把家给收拾的干干净净的，每天还接送孩子，这不是事吗？”

我说：“保姆能干的了吗？”

她问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我还不如个保姆？”

我说：“真不如个保姆，保姆还为家里赚钱呢？！”

她找了一大堆借口，我没再说什么，其实她老公在外面有个女人，她闹过一次。老公给买了辆宝马X3，她自己心里很明白自己的位置，只是又不想改变而已。

老公连家都很少回了。

按照咱世俗的标准，咱肯定声讨男人不靠谱。

但是，反过来想想，为什么不靠谱的男人被你遇上了？

是因为，你不匹配了！

你认为自己付出了很多，其实都是一些很廉价的工作而已，若是用工资来量化一下，少的可怜……

最后，我问了一句：“假如，你月收入10万元，你老公对你的态度会不会变？”

她说：“会的！”

我说：“我给你讲个砺志故事，你可能也听说过。在英国有个女作家，她比英国女王还有钱，她就是《哈利·波特》系列图书的作者罗琳。她在写第一本书《哈利·波特与魔法石》时，前后一共花了5年时间。那时她是单亲妈妈，自己带着孩子，又失业了，冬天的时候，她家连暖气都没有，为了写作，她每天推着孩子去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创作。你现在的环境，不比她强多了？她都能追求自己的梦想，你为什么要放弃自己呢？”

她没出声，哭了。

我说：“其实，你就是在麻痹自己，既想变，又不想动。老公现在是你的，未来还是吗？”

我们关系很好，这么说她是发自内心的可怜她。别人只知道羡慕她，读不懂她内心的无奈和懒惰。

女人过了35岁，魅力往往来自于独立人格。

前几天，认识了一个大姐，她开了一个私人会所。家用的，有茶馆，有餐厅，装修的非常古朴。

她是跟老公一起创业，事业发展到一定程度，她主动退出了，自己又开辟了新的战场。

在一起闲聊时，你就能感受到她的魅力。

前几天，她突然找我。

她说：“我刚发现，原来看你文章是需要付费的，我以前不知道，实在不好意思，白看了这么久，我安排财务给你打了3000元。”

我问：“我能为你做点啥？”

她说：“啥也不用，付费阅读是应该的。”

我说：“那有点浪费，没必要。”

她说：“没事。”

有时，我就在想，是慷慨的性格导致了慷慨的事业，还是慷慨的事业造就了慷慨的性格？

接触的人多了，就能发现人的确是有阶层的，不同阶层有不同的消费观。创业者多是付出模式，上班族多是索取模式。

就如同买捷达的人，永远理解不了加价20万提现车的陆虎车主。

心想，真SB，等一个月再提车，不是省了20万吗？！

孩子学习成绩重要不？

新家长，普遍认为不重要。

我也认为不重要，学习好又如何？学习差又如何？

如今，我明白了，我们之所以说不重要，要么是孩子的确不争气，要么是孩子还没开始上学，要么是还没有孩子。

咋可能不重要呢？

看看中国互联网的财富榜单，清华、北大的毕业生占了半壁江山。

中国最牛班是82届的复旦数学系，看看都有谁……

什么赚钱不重要、读书不重要、学校无所谓的，多数都是自我安慰罢了。有两张录取通知书，一张是蓝翔技校，一张是北京大学，你选哪个？

去海南的时候，认识了一个朋友叫：刘国琪。

他是北京大学硕士毕业生。

现在干嘛呢？

种地！

种啥呢？

黄花菜，学名：萱草花！

我小的时候，黄花菜都是先煮后晒，冬天的时候炖菜吃，是近些年才流行吃新鲜的黄花菜。

刘国琪利用的就是气候差，种的反季节蔬菜。黄花菜在海南开花的时候，北方还是冬天呢！

结果，他赚大了，一亩地3万多的利润。

他在做这个事以前，进行了大量的市场调查、取样试验。感觉的确可行，才进军的。

新华社专门报道过他，北大出了两个奇才，一个卖猪肉的，一个种花的。

可以百度一下相关新闻。

谈起苗木，他并不看好。他认为赌性太强，时间太长，不确定性因素太多。而种这些季节性蔬菜或粮食，很容易变现，只需要掌握信息差就可以了。

当时，有人问柳传志为什么要进军农业？

他说：“我认为食品安全问题，是未来最大的民生问题。”

刘国琪持相同的态度，他建议我去搞水稻田。做有机水稻，做小品牌，去农业科研部门拿最新科研的品种，不求产量，只求口感。老百姓对新品种的认知是有滞后性的，新品种出来以后3~5年才能推广开。

淘宝上卖的比较好的水稻是6块钱一斤。

水稻的亩产值是1200斤，我们这里是一年两季，其中一季用来平衡成本，等于一年可以产生1200斤的纯利润。

是多少钱呢？

1200*6=7200元。

假如承包100亩水稻田，纯利润是多少呢？

7200*100=72万。

有推广成本，但是一年产生30万的利润是没有任何问题的，光做淘宝回头客就可以了。

刘国琪反复叮嘱，一定要相信科学，相信现代化农业，相信最新品种，相信回头客。

他说的这个事靠谱不？

对我而言，很靠谱，因为卖不是问题，口碑宣传也不是问题，种植和收割也不是问题，现在都是全自动机械化。

最大的问题是什么？

惰性！

这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问题，每晚都觉得路有千条，早上起来又上班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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