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懂懂日记】太俗

2015.09.20 -

“我有个朋友,他有两个媳妇。” 悠悠呷了一口红酒。
“这不稀奇。”我拿起酒瓶,把瓶底最后一点倒给了她。
“你不用每次都给我添,喝完再倒就行。”
“你这喝法,像洋鬼子,不符合我们山东规矩,我们山东这边,只要是一碰杯,必须干了。”
“我不会喝酒,平时也不喝酒。”
“会喝水不?”
“会!”
“会喝水就会喝酒,何况红酒就是红糖水,不醉人,喝点没事,喝多了也无所谓,反正在你房间,你睡就行,我又不欺负你。”
“嫂子真大度,我开玩笑说借你一晚,她真把你送来了。”
“她很信任我,另外她在上海待过,也混过生意圈,理解男人,晚上出来喝酒真没啥,我原本想带两瓶酒过来的,她非让我带10瓶,我说晚上可能不回家了,她说你自由安排吧,喝了酒就别开车了。”我拿起一瓶酒,准备再开。
“你别开了,我真不能喝。” 悠悠抢下我手里的酒起子。
“没事,我能喝,三瓶五瓶的没问题,你知道什么是艳遇不?就是把自己灌醉,给别人机会。”
“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也不能说不是那样的人,只是现在犯错的成本比较大,出一次轨,可能就全盘皆输,不是三万两万的事,而是瞬间成了李天一。”
“你帮我征个婚吧?我都快成困难户了。”
“少来了,开着200多万的车,还缺男人?忽悠谁呀?你看我合适不?你要是觉得合适,我明天去离婚。”我笑着说。
“别人都觉得我肯定不缺,其实我就是缺,我还真没有。” 悠悠很正经的说。
“梁子行不?就是跟我一起去日本那个小伙,从日本回来他就没回去,一直在我这边,做手机的,不说营业额,去年剩了80万纯利,很老实,91年的。”
她说:“我怕人家看不上我。”
我说:“我给叫过来,你先验验货?合适,你就留下,当药引子了。”
她说:“我老了,比他大太多。”
我说:“你像90后。”
她说:“我跟你说的是正经事。”
我说:“我说的也是正经事,晚饭时,梁子还去跟你的车子合影了,感叹了一句:要是能娶个这样的老婆就好了。”
她说:“晚饭时,是不是玩笑开的有些过火?嫂子会不会生气?”
我说:“你低估她了,她嫁给了我,就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方式,外人会吃醋的事,她会一笑而过,你说要给我当小老婆,喊她当大嫂,她急忙说,好呀,好呀!她不是装出来的,那就是真实的她,早就荣辱不惊了,偶尔我们去KTV唱歌,有公主抱着我,她也没觉得有啥,非常的包容,我们俩从来没因为这些事吵过架。”
她问:“怎么练就的这个性格呢?”
我问:“你愿意听?”
她说:“愿意。”
我说:“先把这杯干了。”
她一仰脖子,干了。
我说:“看你喝酒的姿势,就知道你混过酒吧。”
她说:“真没有。”
我说:“这个骗不了我,嫂子的故事,有空再给你讲吧,先给你安排相亲。”
我给梁子打了个电话,问他在干嘛?
他在酒吧,泡妹妹呢!
我说:“那你给我找个空桌吧,我一会过去,我带个美女。”
他问:“要什么酒?”
我说:“青啤吧,至少没假的。”
叫了个专车,小伙子路痴,绕了N圈才到,后来我打电话指挥着他找的这地方,这个酒店是五星酒店,很奇葩,建在了河中心,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入,很难找,不仅仅如此,那条路还修路。
在等车的过程中,我们俩坐在酒店大堂,有对男女来开房,男的50来岁,女的30来岁,我们猜他们俩是夫妻还是?
我猜是夫妻,因为是女的在办理入住手续。
悠悠说:“可能是小老婆!”
我说:“小老婆未必年龄小,我跟飞扬也是二婚,我家里还有一个媳妇,我是2006年结婚的,当时才23,家里给介绍的,类似娃娃亲,我父母这方面也比较传统,认为订了婚就应该结,不能毁约,就结了。”
她问:“飞扬知道吗?”
我说:“最初不知道,后来知道了。”
她问:“现在结婚证是跟谁领的?”
我说:“飞扬!我大媳妇是89年的,当时还不到结婚年龄,领不了证,当时也想多要几个孩子,没想过领证,2007年生了一个闺女,叫倩倩。”
她问:“她是做什么的?”
我说:“就是在家种地的,读书属于木头型的,初中文凭,长的还是蛮不错的,不输飞扬吧,她妈就长的很好看。”
她问:“飞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我说:“结婚后吧,就是跟我闹离婚的时候知道的。”
她问:“她们不闹吗?”
我说:“闹呀,但是她们俩都怕我,为什么闹?无非就是让我归位,我爹也协调不了,我娘也协调不了,村委会也协调不了,我前妻特别固执,带着农药找到了我和飞扬,非要喝。”
她问:“喝了吗?”
我说:“不就是农药嘛,我说我喝了,你们俩好好过吧,我抢过来就喝,她们俩没命的夺瓶子,一次就把她们俩治服气了,再也没闹过,就这么约定好,周六周日我回农村老家,周一到周五我在城里。”
她问:“她们俩现在相处的如何?”
我说:“深层次我不知道,至少表面很好,平时地里有农活的时候,都是一起干,我大媳妇喊飞扬为嫂子。”
她问:“村里人知道吗?”
我说:“知道呀,所以你说有人娶了俩媳妇,我一点都不惊讶,她们俩现在的要求就是绝对不能再娶别人。”
她问:“那孩子的家长会你怎么办?”
我说:“大女儿的事,我父母全程就办了,我基本不出面,学校里也都知道,校长就是我们邻居,跟我们家关系很好。我儿子的事,飞扬就出面办了,我从来不管这些事。”
她说:“女人,有些时候真是太包容了。”
我说:“我写过一篇文章,人是没有底线的,因为底线会不断的被突破。”
她问:“你有没有愧疚感?”
我说:“偶尔有吧,我想起大媳妇,我总想起朱安,没办法,我只能给钱,我给飞扬买了四套房子,我把四辆车都落到了大媳妇名下,我老家的几套房子都在她名下,偶尔我回家,每次给她一万两万的,她都不舍得花,存起来。”
她问:“你不怕她出轨?”
我说:“我倒盼着她重新寻找人生,但是她不走,每次我赶她走,她就说:我还要等70岁的时候扶你过马路呢。”
她问:“我还是好奇,真的不闹吗?”
我说:“闹也可以,我真的跳楼,谁也没敢再提过这个事,包括我爹,我娘,我们家人其实都怕我,我在家里就是一言堂,我说一就是一,错了也是一。”
她说:“山东男人太可怕了,大男子主义。”
我说:“我不代表山东人,因为我的经历太奇葩,如果我按部就班的读书,回县城里教书,我跟前妻还是能合的来的,她虽然脾气不好,也没啥文化,但是她家也算是大户人家,她个人修养不错,我爹就看重了这一点才答应的这门亲事。没想到,我突然改行了,去写文章了,我23岁的时候就出书了,飞扬就是铁杆粉丝,哪怕她知道我可能有别的女人,还是义无返顾的嫁给了我,甚至没多问,她去我家找我的时候,我大女儿已经出生了,她应该猜到了什么,但是也没刻意的问。”
她说:“不知道应该说是佩服还是鄙夷了。”
我说:“每个看似奇葩的事,其实都不奇葩,只是大家没有对等的经历,无法理解而已。”
她问:“你大媳妇有车没?”
我说:“过去,她不要,飞扬买车以后,她也要,但是只是从侧面提了提,说以后进城方便之类的,我训了她几句,就没再提,家里有闲着的车她不开,她的意思是想跟飞扬一样,有辆属于自己的专车。”
她说:“你太霸道了。”
我问:“你还想当小老婆吗?”
她说:“真,不敢了。”
我说:“牛哥经常调侃我,他说:知道为什么要实行一夫一妻制了吗?其实是保护男人的,否则太累了。”
她问:“你还有别的情人吗?”
我说:“要看怎么定义情人,若是大众定义的情人,我没有,若是知己型的,有。”
她问:“你累吗?”
我说:“谈不上吧,习惯了,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例外,接触的人多了,发现这个现象其实很普遍,只是他们藏的比较深而已,我属于公开化的,我身边就有一个车友,他三个老婆三个儿子。”
她问:“不是违法吗?”
我说:“也是有对策的,我跟飞扬结婚了,又离婚了,又跟大媳妇结婚了,又跟大媳妇离婚了,又跟飞扬结婚了,为了给俩孩子上户口,同时规避重婚罪,民政局的朋友给出的主意,你以为很少见?他们经常办类似的业务。”
她问:“你大媳妇就在家里种地?”
我说:“她承包了600多亩山地,在种无花果。”
她问:“自己种?”
我说:“她才不下地干活呢,她天天在微信上给飞扬点赞,飞扬跑步,她就在家里爬山,天天爬,飞扬说瘦了,她也减,她一点都不像80后,现在看起来还跟个学生似的,保养的特别好,最有意思的是,飞扬在微信上转让一套韩国面膜,让她买去了,让她表妹帮着买的,因为这个事我把她骂了一顿。”
她问:“可以写部小说了。”
我说:“现在不合适,因为她们俩都属于阅读理解有问题的人,我明明写的是东,他们就理解为了西,因为我会在表面上写西,其实是为了写东,她们俩读不懂,读不懂就会找我对质,问我为什么丑化她。”
她问:“她们俩哪个脾气好?”
我说:“都属于暴躁型的,飞扬的暴躁是对家人,对外属于比较胆怯的,我大媳妇恰好相反,她不敢朝家人发火,但是她敢对外,特强硬,特固执。”
她说:“说明你的性格吸引这类女人。”
我说:“我属于比较软弱的男人,从来都是主动道歉型的,我们家不是盖房子嘛,在果园里,让村里给用推土机推了,理由是违章建筑,关键是啥?别人家都没推,就我们家推了。”
她问:“是你们村?”
我说:“不是,是别的村,我们都不熟悉,但是我大媳妇以前去村委会闹过,因为地钱的问题,把书记给骂了,她属于胆子特别大的,天不怕地不怕。不过,书记并不怕她,在外人眼里,她就是个小寡妇而已,离婚的嘛,就把她的房顶给推了,腊月三十推的,她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处理,我把她骂了一顿,我说:你的事,你自己处理,只要不是红白事,别轻易打扰我,我要写文章,情绪是不能波动的。”
她问:“她怎么处理的?”
我说:“她拿农药去镇上闹了,镇上的保安貌似推了她一下,她把她妈她爸她弟都喊去了,她们家就是镇上的,做饲料和化肥批发的,她妈去把保安扇了两个巴掌,非要让镇委书记出来道歉,否则去省里闹。”
她问:“你怎么不管?”
我说:“我没想到这些,后来闹顶了,春节收承包费,她也不付,被村里告上法庭了,还没开庭,村里书记就安排人带着铲车要把果树给平了,局势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了,她和她妈就跟疯了似的,就是不投降,在地头没命的骂,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出面了。”
她问:“你为什么不能出面?”
我说:“我爹不让我出面了,我爹说那个书记是个混混,会动用黑社会,我要是参与了,会挨打的,我也害怕了,我就急忙去找牛哥,牛哥说:这个事,其实是你一手造成的,她就是想做出点成绩给你看看,遇到挫折就会选择女人的办法去解决问题。我急忙辩解,不是我让她闹的,我只是嫌她烦我,让她自己处理,另外我也管不了她。牛哥说,现在唯一可以管的了她的人,就是你。我说,我管不了,我让她别闹了,她就说我也欺负她,说我不是男人,不给她出气。牛哥说,那你是希望继续闹下去,还是和平解决?我说,我知道了。牛哥说,是你一直在逃避,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她问:“后来怎么解决的?”
我说:“我发了个说说,问谁认识我们镇长?党校里有个女老师认识,我开车带着她一起去了镇上,镇长把村书记喊了过来,一起吃了个饭,村书记也给道歉了,他也说的很诚恳,不是真想给推了,就是被逼到步上了,吓唬吓唬。我把承包费交上了,另外给了书记5000块钱,让他花个百儿八十买点东西去我大媳妇家道歉。”
她问:“大媳妇知道幕后是你做的工作不?”
我说:“不知道,我跟她说,我打电话把书记骂了一顿,让他免一年地钱,她还真信了,说不生气了。其实免地钱是不可能的,一年租金6万多,做这个事的初衷就是让她有点事干,另外是想占那块地,邻山已经做了旅游开发,很快就开发过来了,升值是肯定的,村委总是找茬,其实也是想赶我们走,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个娘们这么彪悍,不仅仅彪悍,貌似还很有能量。”
她问:“这些事,你咋没写过?”
我说:“太奇葩了,连我这个亲历者都觉得像故事,我怕大家觉得太假,你知道我为什么喊飞扬嫂子不?我和大媳妇都这么喊她,平时在家里我也这么喊。”
她问:“无花果赚钱吗?”
我说:“我大媳妇是跟岳玲学的,岳玲种的猕猴桃和葡萄,我们主要种无花果,岳玲的葡萄全是通过微信卖的,本地就消化了,她家猕猴桃上市的时候,一年七八十万的毛利润吧。从经济效益来讲,无花果收益更好,过去很少有人种,是因为销路难找,无花果有个致命问题,就是没法保存,两天就坏,而微信推广恰好可以实现鲜果销售。前些日子,我大媳妇给我发了个手机信息:我准备去学微商。”
她说:“跟我学就行,我教她。”
我说:“她去参加微商实验室了,有趣不,回来跟我说,认识了一个比你还牛比的人,而且名字还差不多,叫郭俊峰。问我听说过没?我说,听说过。”
她问:“她玩微信吗?”
我说:“玩,但是我微信上没有她,因为她什么事都问我,我就把她拉黑了,她连电话都不敢给我打,其实不仅仅是她,大部分人都不敢给我打电话,因为我一接电话就烦,就训人,你看我平时出来从来不带电话。”
她说:“你的经历,真是太、太、太奇葩了。”
我说:“一个写作者,之所以吸引人,是因为他写出了与众不同的事,前提是他经历了与众不同的事。”
坐车,到了酒吧。
我说:“你先去找梁子,你们聊一会,我自己坐一会,我看看有艳遇没?”
她问:“你艳遇过没?”
我说:“我长的不好看,打扮的又土,从来没遇到过女孩子主动跟我搭讪。”
她说:“行,祝你成功。”
梁子给我要了10瓶啤酒……
给我预定了最中间的桌子,我也算是奇葩了,别的桌都坐满了,就我自己坐在中间,占了黄金位置。
一个姑娘过来了,皮裤子,只穿了胸罩,胸罩上还有刺,防狼的?
“哥哥,自己?”
“自己!”
“认识认识,交个朋友。”她自己拿起了一瓶酒,跟我碰了一下,一口干了。
“在这里跳舞的?”
“是的。”
“纹身真好看,我能拍个照片不?”
“可以,随便拍。”
“听口音不是本地的?”
“潍坊的。”
“你个真高,1米75?”
“170,鞋高而已。”
“你陪我喝酒,我没有小费给你,希望你别生气,我没带钱。”
“哥哥,你想多了,我就是看你一个人,过来陪你说说话。”
也许因为她是山东口音的缘故,特亲切,与我最初给她贴的标签不符,我一进门其实就注意到她了,她那皮裤子太性感了,我以为是小姐。
很亲切。
梁子微信摇了一个妹子,陪他喝酒的,商场的,最近摇到的貌似都是商场妹,梁子感慨:“董哥,你以前写的商场那些事,我以为是假的呢,最近才明白,商场妹是贬义词了。”
中间有拍卖环节,跟着梁子的小姑娘貌似对悠悠的出现不满,非要喊着要花……
我把她喊了过来:“你喜欢哪个,我给你拍。”
1元起拍。
有人喊60。
“100”我喊。
有人喊:“150!”
“200”我接着跟上。
成交,梁子把钱付上,小姑娘抱着花在自拍,我急忙躲到一边:“你别把我拍上。”
又一捧,蓝色玫瑰。
“100”我出。
“200”有人跟,看样子是个当兵的。
“250”小姑娘替我喊了。
成交了,因为这个数字引发了全场轰笑,她也许并不知道250是什么意思,我让服务生送给了悠悠,说是梁子送的,当然还是梁子买的单。
后来,我还想拍一捧,回家时送给飞扬的,我出到了300元,还是被兵哥哥打败了,他出到了600元,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。
我跟小姑娘没话聊,也没法聊,她是2000年出生的,都可以喊我叔叔了,她想回到梁子身边,悠悠回到了我的桌子上。
我问:“感觉如何?”
悠悠说:“人挺好,就是太小,我成了老牛吃嫩草,于心不忍。”
我说:“你才多大,比我还小。”
她说:“我跟你一样大好不?”
我说:“喝啤酒吧。”
她说:“我不喝啤酒。”
我说:“那一会有红酒拍卖,我们拍瓶,200元以内都可以拍。”
晚上11点半,开始拍卖红酒。
拍卖规则是:红酒+模特。
例如我拍到了4号,那么4号美女带着酒过来喝……
我过去问梁子:“还有多少现金?”
他说:“1000多,你拍就行,大不了刷卡。”
其实就是个游戏,纯粹是热闹,这些酒都不值钱,几十块钱的红酒而已,特殊的氛围,特殊的场。
1号出场。
“200”兵哥哥喊了。
“300”我喊了。
“500”兵哥哥又追上了。
我一看,他有赌徒心态,我不跟了,他成交了。
2号出场。
“300”我直接喊出了这个价。
“600”兵哥哥又喊了。
我把梁子叫过来:“你过去问问他,是真的想喝酒,还是故意为难我?”
梁子说:“听他们谈话,那男的刚退伍,另外一个是他同学,他们第一次过来。”
我说:“那咱别顶他了,给他省点退伍金。”
3号出场,有个美女想拍,因为她过生日,跟兵哥哥较上劲了,她喊出了600,兵哥哥喊出了800,她喊了1000,兵哥哥喊了1200,美女没再跟,我心想,兵哥哥疯了。
4号出场,就是个头最高的潍坊姑娘。
我问:“悠悠,你带现金没?”
她说:“你想要这个姑娘?”
我说:“我不想让他拍走。”
“1000”悠悠喊出了这个价。
“1500”兵哥哥又跟上了。
“3000”悠悠接着跟上。
我急忙拉住她:“不要,不要,只是个游戏,这么较真就不值当了。”
兵哥哥站了起来,他哥们使劲拉着他,不让他喊了。
4号带着酒过来了。
悠悠对美女说:“你带着酒去兵哥哥那个桌吧,说是我送给他的。”
喝了一会,我们走了,主要是饿了,去肯德基喝粥去……
梁子说:“那酒有点可惜,太贵了。”
我说:“悠悠,你还不如把3000块给我。”
她说:“只是不想让你难堪,拍花的时候,你被人压倒了,脸都变了。”
我说:“只是看不惯他们而已,辛苦赚了俩钢蹦,不知道怎么得瑟了。”
她说:“玩,就玩个开心。”
我说:“不过,我提前说明白,你虽然替我拍了酒,但是我啥也帮不了你,我不能给你推广,也不能帮你做什么,因为我对微商很谨慎,持半怀疑态度,目前的微商主要还是代理模式,多数代理都是不赚钱的,能赚钱的多是做代购的,但是代购多是假货。”
她说:“不需要你做什么,别担心,别害怕。”
我说:“前几天,我在济宁遇到一个女孩,叫纤纤,她是做欧洲代购的,给微商、淘宝、京东铺货。”
她说:“我看你写的了,你觉得她的模式如何?”
我说:“高明!其实她是抓住了微商的真谛,就是好产品,如果把国际一线品牌拿到微商代理,那不得了。”
她说:“其实,我们比她做的还专业,你知道‘悠可UCO’不?我们手里有几十个世界品牌,包括雅诗兰黛,全网运营权都在我们手里,各渠道都是我们铺的货,我们现在又做了一个微商品牌叫玫瑰派,准备把世界品牌慢慢铺到微信上,见面时你说没有好产品,微商就是昙花一现,我是非常认同的,我们就是这么做的。”
我说:“上次我表达过我的观点,当知名品牌进驻微商的时候,才是微商真正成熟的时候。”
她说:“我还有个自己的品牌,叫锤子门,也是做面膜的,3万多代理。”
我说:“稍等,我百度一下。”
我搜索了一下。
我问:“主席也去参观过?”
她说:“是的。”
我说:“这个厉害。”
她说:“是的。”
我说:“女人开个好车,很容易让男人有了距离感,原本想泡,也不敢泡了,甚至觉得连做朋友都是奢侈的事,纤纤开了一辆雷克萨斯RCF,把我馋坏了,我问了她一个问题:你开跑车有没有给别人看的嫌疑?她说,本来就是给别人看的,原本难谈的合作,不仅仅不难谈了,而是别人主动追着合作,原本不能拖欠的货款,现在也可以拖上几个月了。我问,你有类似的感觉没?”
她说:“我买这个车,只是觉得比较结实,没想太多。”
我说:“现在做微商出来的品牌和牛人太多了,我都认不过来了。”
第二天,梁子发了个朋友圈,他把悠悠的AMG发到了朋友圈,写了一句:女朋友的新车。
结果,N多人流哈喇了。
我在想,现在人咋这么俗啊?
受不了了,啊~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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