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让青春继续》第二部第五季<再见理想>全文在线阅读

呵呵,当然不是Susan。这个office花瓶不过是个替罪羊而已。

整个计划相当周密,没有任何可疑之处。老子甚至做到了连Katherine都认为邓蒙真的在吃北角的公款!(当然离不开Sandy的帮助)。。。所谓骗局,最精要之处就是能让不知情的人也跟着你走!客观上讲他们是帮凶,但他们心里没鬼,正义凛然,所以做的更逼真!至于那些有问题的账目,是Elsa办的。像南福这种民营投资公司,如果要查的话任何一家的账目都可以挑出问题来,因为行业性质使然。不过别家有问题都是老板做的事,自己的钱从左手到右手,根本无所谓。但南福不同,名义老板和幕后老板并非同一个人,这就是问题作在。Elsa很轻松的搞定了南福的会计,提前半年就开始留意账目上的问题,所以Katherine一来就拔罗卜,一拔一个准!

至于邓蒙会不会和Susan“对质”,这个根本不用担心。他们已经是狗咬狗了,你觉得邓蒙会相信这个10W就能封口的cheap girl说“我没向公司告发你”吗?。。。这招是我在宁夏街学会的,团伙犯罪如果翻了船而外面又没有大哥镇住的话,绝对是狗咬狗一嘴毛,每个人都会给同案悄悄带话“不会咬你”,但是一提讯就100%乱咬,他妈通不认,保住自己才最重要。

说老实话邓蒙业务上确实还不错,但性格有问题,卵蛋发育太旺盛,所以必须干掉。至于Susan,只能怪她无脑!当然无脑也没什么,但你不能乱来。女人靠上床来混,这不是正道,不管你从事哪一行都不是正道!
Elsa从此就真正成了我的“自己人”。Katherine回香港后我给Christy打电话,要求南福公司和上海办都由Elsa负责,她稍稍有点犹豫“这样做违反规则”(内地办事处不能和具体业务发生关系)我想了想“很简单,撤销上海办事处!本来你留着这两个女孩子就是因为人情。。。”
她补一句“还因为想看看她们是否真的有用”
我笑笑“现在已经看出来了,Susan没用,Elsa很有用!”
“嗯,这个我不怀疑。不过。。。有一点你要当心”
“什么?”
她没说话。
我想了想,明白了“其他方面你可以不放心我,这方面难道还不放心?”
她笑了笑“我只是给你提个醒,呵呵。如果实在忍受不住,你可以来香港呆一段时间。。。觉得Sandy怎么样?”
“。。。你开玩笑还是说真的?”
“开玩笑,呵呵”

Christy想说Elsa很喜欢我这种性格的男人,她怕我会控制不住。当然我知道她并非真正担心这个,只不过是借机关心一下我而已。至于Sandy。。。她应该真的只是开开玩笑。

我和Christy之间很少谈各人的私生活,但我知道她一定考虑过我以后的事。毕竟我为她牺牲太多了。
Pauline对我们干掉邓蒙的事并不知情,因为我和陈原还是不放心她。这个24岁的女孩子毕竟太年轻,她的一个主要缺陷就是人很聪明但又没受过挫折,心理上的优越感太强。。。她还需要考验,我不想这么早就把她拖进北角内部的浑水里来。从某种程度上讲,北角内部的风险其实胜于我们工作的风险!Pauline完成工作任务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,但在面对内部清洗时,她还太嫩。这种时候我需要的是Elsa这种“熟女”,而不是Pauline这个青春玉女。

当然她娃不是真的玉女,只不过是Elsa的一个“24岁版本”而已,但最终能不能操练成Elsa的那个档次,老子心头却没底。

这个担心源于Elsa正式到南福去坐镇的第一天。我和陈原正在说事情,Pauline突然冲进会议室告诉我们个情况:广西那边,桂乐公司在签最终收购协议前突然提出个附加条件,要求花城在收购后仍然维持和一家日本客户的关系,至少要保持5年以上的长期供货。

桂乐公司的主要出口货物是一种特殊金属原矿石。卖给日本?我日。。。当时我就知道桂乐的这个要求过界了。过了什么界?北角自己的界限!Christy有个规矩:任何条件下都绝对不和日本人做生意,也绝对不和任何日资银行发生资金往来。这个规矩甚至写进了她1997年接掌总BOSS这个特殊基金的工作合同!原因只有一个:她的生父和养父、以及那一干早年偷偷资助她妈妈的“叔叔伯伯”都是缅甸远征军出身!

老子绝对不能让花城同意这个条件,因为Christy是我的精神偶像,是我的领路人!所以就算她很可能不会知道这个事(细节问题她不一定仔细留意),我也有义务坚持她的原则!。。。当然更重要的,是连中学生都知道这种金属原矿石100%算是战略物资。老子是中国人,我现在既然有权力整跨这个附加协议,那老子就没理由不去整垮!

不过让我和陈原很奇怪的是:这种金属原矿石既然算是战略物资,那桂乐公司怎么敢出口?怎么会有渠道出口?以前和日本人的合同怎么会没被上面制止?。。。他妈徐博都没发现这里面有问题?

Pauline给我的解释更有点匪夷所思“这个附加协议其实桂乐公司一开始就提出来了的,徐博觉得是小问题,所以就一直回避,他想等生米煮成熟饭了再来谈这个事,他觉得应该没问题的。。。”

老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直接把她骂哭了“小问题?徐博是新加入的当然会认为是小问题,你都算老果果了怎么也认为是小问题?你跟着我之前在香港北角呆过一段时间,怎么会不知道维姐的那个规矩?啊?!。。。桂乐的出口矿石可以用来生产军火原料的!你丫中学没学过物理啊?他妈你怎么考上大学的?混进上财的?!我日!”

陈原赶忙制止了我,把Pauline扯到一边小声安慰。。。

晚上我对陈原说“我们明天去广西!”他点头“只能这样了。。。那带Pauline不?”我想了想“带上吧,她总有一天要独立做事的”
那次在广西呆了一周。徐博很快就搞清楚了那个附加协议的来龙去脉:桂乐公司的股东里面有一个是日本籍华人,和那个日本客户的合同就是他签的。这份合同其实并非长期合同,仍然是按照惯例的一年一签,但因为有了这层私人关系,所以实际上那个日本客户和桂乐公司的关系很熟。。。至于是怎么混到主管部门出口批文的,其实也很简单:直接报成能够出口的矿石类别即可。没人来查的,因为都打点过了。海关更是不用管,那些混饭吃的根本不知道如何鉴定这种特殊矿石类别,只要有批文就放行。

最后问题解决的也很轻松,花城公司另外拿了点钱给那个日籍股东就搞定。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私人关系,当然要从私人上下手。。。之所以会让我如此紧张的杀到广西,主要要两个原因:1。我不能违反Christy的规矩 2。如果徐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了协议,那北角必须要有人为这个事负责。只能是Pauline!

她是我的助理,我不能让她出事。

最后签协议的时候,陈原作为律师也去了(花城另外还带的有律师),回来后突然脸色很奇怪的给我说“你绝对想不到我碰到谁了?”
“谁?”
“刘亦超!”

老子很怔了几分钟,我日,WT这么快就进来了?。。。
我想了想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他们可能也盯上了桂乐,但应该是没想到被花城抢先了一步”
“他妈的。。。抢馒头啊!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,回上海再说!”
回上海后我和陈原想了很久,没有太好办法。刘亦超这个人我从陈原、老丁的口里面听到过很多次。这娃年龄比老丁小,但比我们大。他刚毕业的时候在美林作过一段时间实习生,是老丁带的他,但只做了几个月就去了贝尔斯登,不过和老丁的关系仍然保持了下来。。。老丁自己的说法是某天刘亦超突然没来上班,电话打遍了也找不到人。因为都是中国人,还是校友(刘亦超的本科也是在清华读的,后来研究生才转到了复旦,复旦毕业去的美国),所以老丁很担心,当时甚至还想过去报警。但2天后刘亦超却主动打了个电话回来,让老丁帮他办辞职手续,老丁问他在哪里,他娃说在巴西,反正很不靠谱。。。一个月后刘亦超回了纽约,很快去了贝尔斯登,但是也没做多久,大约1年多就离开了。他以后的工作经历老丁也不太清楚,只知道在给一家基金会做事(当然是刘亦超自己口里的说法)。

无法确定刘亦超是什么时候开始给WT做事的,但他和老丁在2003年竟然又在中国碰到了。就是因为有个这层关系,所以Christy一直不太信任老丁。WT的规模当然比北角大,但这家公司并不是“打手背后的打手”,它是和Christy的老东家卡莱一样的公司(当然和卡莱比起来就要小得多),但同时也在做一些和北角类似的业务。。。刘亦超之所以会让我和陈原提起了12分的精神,是因为“据一个北角的美国线人传言”,刘亦超在几年前为WT在俄罗斯和东欧工作过。那边环境的险恶程度相信不会比中国低多少,所以这娃是一个重量级对手!

现在我们的短手就在于:因为老丁的关系,所以刘亦超对北角在大陆的做事手法一清二楚,而我们却不知道他的情况。据那个美国线人说刘亦超素来都是一个人玩,他只在上海有一个小女孩子助理,应该仅仅只是做办公室工作的。。。他娃在暗处,我们在明处,他妈的防不胜防!而且WT在大中华区没有任何office,他娃完全是一人老大,想怎么乱来都行。而北角目前在大陆已经渗透到了一定程度,我们不可能像他那么自由的。。。

最后我和陈原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:注册10家空头公司,让刘亦超慢慢去找吧!这办法其实是个很笨的主意,但我们没有选择。刘亦超以前应该知道上海南福,这次桂乐公司的事他娃又知道了广州花城,他妈大陆北角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任何秘密可言,我日!

为了赶在2006年春节前把这个事情搞定(2006年1月我们有一个大case),我和陈原疯狂的四处注册公司,每家公司都像模像样的,业务乱七八糟做什么的都有,隐藏于10个城市(老子甚至在成都注册了一个),让刘亦超狗日的去找吧!至少要拖住他娃半年!即将到来的这个大case我们没有把握获胜,如果他娃再跑来插一脚,那他妈简直是火上浇油!
这次的case是湖南一家矿业公司(我们叫它常阳公司吧),这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地级市所属国营矿。常阳公司最早就是家煤矿,在90年代初以前一直都半死不活的,因为所处的地带并不特别适合做大规模煤炭开采。到了90年代中,常阳开始做一些乱七八糟的“副业”,勉强有了点起色,反正能把职工工资对付走。到了新世纪,很多煤矿都发了,但是常阳仍然苟延残喘,因为这个地级市周围真正的富矿太多,谁也不愿意跑到常阳这一片来挖煤,成本太他妈高了。。。

但是突然有点了消息,“境外”有人发现这一片有某种稀有金属矿!这个消息在中国国内并没有得到确认,包括官方都没有多少人相信。不过这个消息来源绝对是准确的,这里不能说太深,大家明白那个意思就行。。。这次的case对于北角来讲很重要,因为是总BOSS直接下的命令:一定要拿下常阳公司,不惜一切代价!因为常阳公司占的有资源!大家都很清楚这里面绝对不只包括经济利益,还有很多其他目的。

花城在和常阳公司接触以后,发现他们很愿意被收购。因为常阳公司仅仅只是市属的国营矿,从level上来讲在国营矿里面只能算小虾米。市政府(我们叫C市吧)其实很早就想把常阳改制私有化,因为这个矿的历史长、包袱多,但是产出实在有限,市里面长期背着这种贫矿纯粹是浪费钱!但问题的关键是:一直找不到买家。。。因为周围的几个市大把好煤矿,“实力人士”吃霉了跑来买这个破矿?眼看着周围的几个市靠着煤矿大把捞钱,普通县长都敢坐A6(按规矩处级干部根本不能配这个档次的车,但是人家也有说头:老子又没让财政多花钱,咋的?),C市的几大爷屁股底下简直像坐了团火!我日他仙人板板,他妈老子们就该这么背?赶快把常阳脱手脱手,再这么搞下去连老子的帕萨特可能都没法养了,简直是个无底洞,我日!

事情刚开始发展的非常顺利,仅仅半个月大体框架就谈得差不多了,但是到了最后开采权的问题上,不出所料的立即卡住。在前面就说过,这个case我们没有把握能获胜,原因就在这里!

C市的老大并不是傻的,那个稀有金属矿的传言他们也知道,所以他们提出来的条件是“有限制开采权”,也就是说只能在里面挖煤,其他的包括勘测都不能做!这个纯粹是漫天要价,他妈只为了挖煤谁会跑到你这里来?既然都是心知肚明的东西,何必扯的那么不靠谱?。。。徐博反应也快,立即就知道首先要搞清楚一个问题:C市的几大爷到底是嫌我们出价少了还是根本就只打算黑我们一道?(就和那个深山老农故意用一只价值连城的古董瓷碗做饭盆喂猫一样,不断有人跑来出大价钱买这只猫,然后希望顺带把“饭盆”也拿走,但是老农只卖猫,不送饭盆,嘿嘿!)

徐博在C市呆了半个月,大体上摸清楚了情况:C市一把手老韩一直没有真正表态,所以下面的人拿不定主意怎么和我们打交道,于是就干脆来个漫天要价,先把我们拖住再说。既没说不卖,也没说价钱出低了。。。实际上就是在等老韩表态。

我和陈原去见过一次老韩的秘书,没有什么结果。秘书这种身份的人不可能透太多情况出来的。

又过了一周,正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,徐博突然又打听出来一个消息:老韩有可能调去省里!。。。我和陈原分析了半天,觉得有两种可能性:老韩不愿意在任上考虑常阳的事,想把这事扔给下一任一把手;老韩想在任上把常阳卖掉,毕竟这是最后一次可以捞的机会,回了省里可就没那么自由了。

到底哪种可能性大?无法知道。我们只能等待。
第二天情况突然来了个巨大转折:老韩的秘书主动跑到酒店来找我和陈原!。。。谈了2个小时,我们终于明白了老韩的意思。这娃并非C市出身的干部,而是几年前从长沙放下来做一把手的。当时愿意从省里下来,仕途肯定是一个考虑;不过更重要的,是躲他老婆!因为他娃在长沙某电视台(不明说是哪家,估计大家也猜得到,呵呵)有个二奶,梁虹。这个快满30岁的主持人和其他那些“文艺界人士”不一样,她并不是电视台聘用的,而是有干部身份的省级事业单位正式职工。就因为梁虹的这个身份,所以老韩一直感觉不保险,自己的老婆很有来头,省里面老干部的女儿,脾气又坏,如果发现了梁虹的事,绝对闹个天翻地覆。。。如果仅仅是什么艺校、音乐学院刚出来的小女生,老韩根本就不怕,只要老婆逼得急了,直接让秘书去把MM处理了就完了。但是梁虹不行,这女人是有点分量的,不可能轻松处理掉,而且老韩也确实喜欢她,舍不得。

所以当几年前C市的这个缺出来时,老韩几乎是花吃奶的劲整到了手。从此就离开长沙当地方父母官去了。给老婆说的是一个月才回次长沙,但实际上他娃几乎每周都要回去,当然是在梁虹那里住的。就算省城风声紧,他娃也不怕,让梁虹偷偷到C市来“玩”不就得了?反正长沙C市两个地方,老子来回打游击,嘿嘿。。。这次省里因为一些原因,准备把老韩调回长沙。省里的职位很不错,在下面呆了好几年,老韩也确实想回去了。但关键梁虹是个问题!老婆知道老韩要回来,已经先就放出了口风,要把“那个婊子揪出来!要到省纪委去告状!”我日,咋办?老韩知道和老婆已经不可能再谈出什么东西了,关系已经完全搞僵,婚姻早已名存实亡。为了仕途只有一条路:立即让梁虹消失!

他的秘书告诉我们老韩的意思后,我和陈原足足愣了10分钟。。。这怎么可能?他妈疯子!

老韩是想和我们做个交易,让我们把梁虹弄到美国去,还必须要拿到美国护照。因为只有这样梁虹才愿意走,也只有这样老韩自己才感觉完全放心:一是回了长沙后老婆不会再乱闹,二是可以为自己留条后路,如果以后玩栽了可以直接去美国避祸,梁虹在那边会先把一切安排好。狗日想的还挺长远嘛。。。不过我和陈原很奇怪,老韩为什么会认为我们能够办到?

他秘书说“当然只有你们才能办到,也只有你们才能在一个月之内就给梁虹拿到美国护照”
老子心里突然抖了一下,看陈原,陈原也在看我,我日难道“身份”暴露了?
陈原不动声色,对老韩秘书说“这个我们可办不到。。。”
他娃笑笑“你们背后是美国的大财团!这个对你们来说并不困难”
我想了想,对他说“先给我们一天时间考虑。。。”
他点头“好吧”
“还有,希望你记住我们是广州花城投资公司,和什么美国财团没有任何关系!”
他娃笑笑,没说什么,走了。

陈原关上门,回头对我说“看来他们并不知道北角!”
“嗯。。。应该只是通过那个金属矿的消息看出来了我们和海外资本有关。这些人并不傻,估计猜出来了花城是被外资控制的”
“那到底答应不?”
我埋头想了很久,没说话。

把梁虹弄到美国然后给她办好美国护照,这件事对北角来说确实不难,小菜一碟,因为北角毕竟是总BOSS的“直辖小弟”。但关键有个问题:这样做并不符合北角的规矩,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犯规。。。北角的原则是只给钱,但不帮人做事,因为如果有“人”牵涉进来了,那就可能会有后遗症!一年前长江集团的那个case,利用赵莘都让我们冒了很大的风险;这次的这个梁虹,可能风险更大!因为她毕竟是湖南省内的知名电视主持人,而赵莘只是一个混在上海滩的小名模而已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,突然有个念头在老子脑袋里生了出来。。。我立即翻身下床,冲到隔壁房间把陈原从被窝里拖起来,详细把打算说了一遍。他有点惊讶“太冒险了吧?”“日,不冒险这次只有失败!”“那好吧,听你的”
第二天,我给老韩的秘书打了个电话“我们答应了”
“好!我马上就动手安排。你们今天就去长沙找梁虹,她都知道情况的,不用太多废话”

当天晚上我和陈原就在长沙见到了梁虹,把步骤详细给她说了。第二天早上她就辞职了,迅速办了好一切手续(老韩暗中安排了的)。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,我和陈原在黄花机场等到了她。

梁虹当时的举动让我们很吃惊。她娃竟然叫了2挂车的朋友来机场送行,整的阵仗之大!她娃自己也穿的花里胡哨的,还戴了个奇大无比的墨镜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“知名人物”,我日。。。陈原小声骂“他妈一窝疯子!”我笑笑“老韩摊上这个傻女人也该他倒霉!”

晚上10点过到了深圳,我们没联系深圳办的人,直接打了个车到XX口岸。两个香港人在等我们。

把梁虹交给他们后,我和陈原走了。这是先就给梁虹说好的:以她的身份很难做到在大陆办好美国签证而不被人知道(她毕竟是知名主持人,而且是电视台的干部身份,人事档案那些在人事局备了案的,向美国广州领事馆或者是北京大使馆申请签证的话非常麻烦,动静太大),所以只能以去香港旅游为借口拿港澳通行证偷偷从深圳出境,然后通过美国驻香港领事馆拿签证,最后从香港飞美国。

回了长沙后陈原给老韩的秘书打电话“都办好了,你们那边什么时候和花城签协议?”他娃倒也不傻“你们帮梁虹在美国拿到护照再说,相信我,只要她一拿到护照,常阳公司会马上和花城签协议,你们的所有条件我们都答应!”陈原笑笑“那好吧,这有个过程,至少要几周时间”“没关系,我们等就行了”

等?等你妈个铲铲!梁虹没法走了!。。。她那天晚上在深圳一过关就被北角的香港线人控制住,带到元朗的一个偏僻小区,吃好喝好睡好,但是别想往外打电话。老韩给她打过去,她接的时候脑袋边就是把黑星顶着的,只能强装笑颜“还在香港等签证,她们马上就会给我办好!”

这就是我的打算。先把梁虹抓到我们手里,然后再来慢慢谈。至于如何给老韩摊牌,视时机而定。如果他没有食言,常阳公司顺利的被花城吃掉,那我们也不会食言:梁虹会被安全送到美国,也会很快就拿到美国护照。因为老韩毕竟还在台上,我们不可能完全乱来,那对北角没有任何好处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。。当然,梁虹在香港不会见到北角的人,都是线人在招呼她。

北角有一个基本原则:任何时候都不会做非法的事。。。至于确实有这种行为发生,嫂瑞,那是线人做的,跟北角没有关系。
我和陈原就在长沙住了下来(中途老子甚至回成都呆了2周)。我们不急,我们在等老韩那边先急。这段时间Pauline和徐博那伙花城的人一直在C市,每天在常阳公司呆着,做很多收购的前期准备(主要是财务上的,因为太专业,大部分朋友都完全不懂,就不具体写了)。让我有点奇怪的是Pauline给我的电话越来越少,往往3、4天才来一个,而且说不了两句就结束。问她有没有其他情况,每次都是“没有,挺好的!”

我心头稍稍闪了下那个念头,但是马上就压下去了。Pauline跟了我快2年,她不应该出问题。

又过了一周,突然接到徐博的电话“赶快过来,出了岔子!”我和陈原立即开车(这盘是他娃的捷达神车,狗日专门跑回上海去开过来的^_^)杀到C市。到了才知道情况有点怪异:常阳公司貌似和另外一家投资公司在接触?。。。陈原很奇怪“怎么会这样?太反常了!”我想了想,决定分头去办:我去找老韩的秘书问问,他和徐博去常阳公司内部打听。

老韩秘书打哈哈,问不出个所以然,还是那句话“只要梁虹在美国一拿到护照,常阳马上和花城签协议!”老子心头骂娘,告辞走了。

陈原很晚才回到酒店,脸色很难看,坐下抽烟,不说话。我和Pauline坐在旁边看了他半天(我们三人没和花城的人住一家酒店)。最后我转他娃一句“你吃黄连了?”他抬头,慢悠悠说“刘亦超又来插了一脚!”

沉默了几分钟后,我把一个玻璃杯子使劲砸在地上,大骂“操他妈!”。陈原看着我,Pauline 也看着我。我起身,慢慢往房间外走,脸色冷的能结冰。一个声音在心里面叫“日你先人。。。刘亦超,老子要把你娃干掉!!!”

当然这是一句气话,刘亦超绝对不是那么容易被干掉的。这是一个真正的对手,是在我29岁的生命里,第一次碰到的真正的对手!。。。这个老几的智商绝对不比我低,而且发现和捕捉机会的能力远远胜于我!他其实一开始就留意到了常阳公司这个case,但他娃没有动,他想等别人先动。因为常阳公司是100%的国营矿,政府里面也有很多人知道那个稀有金融矿的消息(虽然谁也不能确定是否真实),所以他想看看第一个跑去谈的投资公司有什么结果。如果确实可以谈,政府真的愿意卖,那他娃再火速出手。日他妈这招真的有点毒!

而且还有个问题:常阳公司现在既然和WT在接触,那就是说。。。老韩认可了刘亦超?或者至少同意他加入竞争?这个问题他妈太悬了!

地址:http://nuan.org/yuedu/20303.html 转发请保留网址哦~

页面: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