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懂懂日记】：《木老虎》上

2010年10月10日，北京万豪酒店，互联网营销千人峰会。

我是主讲人之一。

我不擅长演讲，而且长期生活在农村，怕见生，为什么还硬着头皮去讲呢？

第一、台下2/3听众是我的读者。

第二、为了赚钱。

咦？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？咋还为了赚钱？

当时，我已经在农村生活了两年，修心养性不假，可是生活拮据，就在此时，互联网圈的几个大哥大联系上了我，意思是可以借鉴纵贯线的做法，强强联合，连续搞上10场千人峰会，每场峰会每人至少可以获益30万。

我心动了，虽然我不喜欢抛头露面，但是不会对钱说不呀！

大家为什么找到我？

因为，我属于圈内最保守的一个，说得好听一点，就是对读者最好的一个，从来不卖东西给大家，同时又是铁杆粉丝最多的一个，特别是我回到农村以后，过上了田园生活，暂且不说爽不爽，至少戳痛了无数人的心，因为这是N多人梦想的退休生活，我先过上了。

在生活模式上成为了大家的偶像，自然我就格外受关注。

在台上，我讲了自己为什么坚持写日记，而且一口气写了五年，台下的掌声此起彼伏……

我一下台，瞬间被包围了，上百人排队合影，这是其他讲师没有的待遇，太疯狂了，最疯狂的还不是这一点，是我问大家，谁是为我而来的？现场2/3的人站了起来。

一呼百应？岂止百应！

我走到后台休息区，有个女生走过来，递了一张名片，XD牧业的，他们想进军互联网，问能否让我给推广一下，或策划一下，或指点一下。

XD牧业名气太大，我觉得做不了，就推辞了，后来这个业务让另外一个讲师接去了，30万的策划费。

其实，后来我就明白了，哪怕我要价30万，给写个策划报告，或者只在日记里写写，人家也会给的，30万对于他们而言，算啥啊？

当时，我还是挺胆怯，我看似是土皇帝，其实口袋里连10万块钱都没有，只是给人感觉很牛B而已。

下午，我继续登场，讲了我的梦想。

梦想是2011年环驾中国，但是我没有车，问谁愿意赞助我？

现场举起了一片手。

当时，其他讲师建议现场刷卡，赞助费就是纯利润……

可是，我不好意思，羞涩，总觉得会变了味。

只是让大家举了一下手，给了我信心而已。

演讲完毕，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

我下台离场，刚进电梯，跟进来一个美女，谈不上很漂亮，但是特有气质，记者，她不是想采访我，而是想找我聊几句。

她问：“晚上，请你吃饭，有空没？”

我说：“有空。”

她说：“你讲的真好，你最打动人的其实就是你的紧张，给人特别真实、很纯朴很天真的感觉，你是没有丝毫演讲技巧的，越是如此，越打动人。”

美女是北京的，咱是农村的，咱自然很崇拜人家。

晚上，她带我去使馆区吃饭，叫什么格格府，总而言之，很隐蔽的一个饭店，里面是个独立的四合院，门口还有个挂炉，里面烧着果木，上面吊烤着鸭子。

吃过饭，她问我有没有兴趣泡温泉？

我说：“我没泡过。”

她说：“那我带你去。”

我说：“我没有泳裤。”

她说：“那里有。”

其实，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，也许是单纯的崇拜？但是凭她的职业和阅历，什么高人没接触过，她咋可能盯上我呢？

她带我去东方夏威夷，脱了衣服，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貌似就近了，她总是盯着我的腿毛看。

我问：“有啥好看的？”

她说：“我就喜欢毛重的。”

我说：“那去找意大利男人。”

她说：“我以前交过一个意大利的男朋友。”

泡了温泉，她又带我去看汽车电影，那时貌似也不查酒驾，我们买了一些烤串，在后座上喝啤酒，电影是《敢死队》，不过我没啥兴趣看，另外有些累了，一边喝酒，慢慢就睡着了，而且还依偎在了她怀里。

貌似手还不老实了。

电影结束了，我也醒了，她也没多说什么，把我送回酒店。

我问：“你还回去吗？”

她说：“不好吧，我比你大这么多。”

我说：“哪有，你一看就是80后。”

她问：“是不是经常有女粉丝投怀送抱？”

我说：“不一定吧，平时我生活在农村，基本不出门。”

她叫什么，其实我都不知道，她给我的名字，应该是化名……

后来，我问过她，为什么要请我吃饭？

她说：“我真没想到现场有那么多人是为你而来的，我就是好奇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。”

我问：“找到答案没？”

她说：“你会疼人。”

疼人？

我说：“观众是朝向舞台的，不管是谁站在那个台子上，都可以获取掌声，都可以获取尖叫，都可以获取投怀送抱，与你是谁无关，只要你登台了，你就可以获取这些。”

她半赞同，半反对。

是不是可以这么说，只要登上了那个舞台，就不缺妹妹了？

应该是吧！

第二天，我准备回家，接到了一个电话，尾数66666，河北HN市（化名）的号码。

他问：“董老师，有空没？想请您吃个饭。”

也许是好奇这个号码，我答应了。

中午，我赴约了。

给我打电话的这个人叫孙强，山东德州人，在HN市（化名）做KTV，开了一辆卡宴，孙强一看就是个粗人，五大三粗的，戴个大金链子，纹着身，而且努力地用衬衣遮盖着，是他低头夹菜的时候，我从领口瞄到的，应该是一条龙，胸口全是青色的。

我略有害怕。

跟孙强一起来的，是一个瘦瘦的干练的中年男子，衬衣西裤，戴个金边眼镜，谈不上高雅，至少给人感觉像个白面书生，话也不多，特别谦虚，他很善于聆听。

这个瘦瘦的男人叫寥国，河北HN市（化名）人，做红木家具的，跟马未都关系很好，还有他们俩吃拉面的合影，看来关系真不一般。

从孙强对寥国的态度来看，寥国应该是孙强的大老板。

我很好奇，为什么找我？

寥国说：“我们想把红木、古玩之类的搬到互联网上来，但是我们又不懂，所以来参加互联网峰会，是来找老师。”

孙强急忙插了一句：“我们听了一天，就觉得你是最靠谱的一个，标准的山东人，实在。”

我说：“哪有，哪有。”

寥国说：“你的旅行，我赞助十万。”

我说：“不要，不要，太多了，其实我一共只需要9万块钱，今天已经够了，我想买辆捷达，他们每个人赞助了我1万，我也没有压力，他们也没有压力，我帮他们宣传，他们支持我梦想，足够了。”

寥国说：“我给你这十万块钱，你别有压力，我不需要你做宣传，也不用你做策划，纯粹是想认识你，交个朋友。”

我说：“我真不要，说句实话你别笑话我，我就没见过这么多钱。”

心里想要吗？

想，但是不敢！

若不是看到孙强的纹身，我可能真把这钱留下了……

我们推来推去。

最终，我留下了1万，皆大欢喜。

他们在北京也有一家KTV，带我去唱歌，在办公室，我看到了寥国跟N多演艺界名人的合影，看来这哥们的确牛B。

他特低调，给人很平和的感觉。

寥国会唱歌，我不会唱。

他喊了几个公主陪唱。

以前，虽然住在农村，但是偶尔也会有接待，也会去KTV，若是特别铁的兄弟来，也会喊着公主之类的陪酒，但是我们那边的公主多是浓妆艳抹，就是走在大街上，一看就知道是公主或小姐。

但是，北京的公主不是如此。

真的像学生，甚至你觉得她们并没有化妆，当时我就想到了一句话：现在的小姐越来越像大学生了，大学生越来越像小姐了。

真是如此！

两个陪我喝酒的。

晚上回酒店的时候，寥国安排她们送我。

我明白他的意思，但是我拒绝了，我把这一切理解为对我的考验，不是说男人之间合作，都是先这么试试吗？

不能让他低估我的人品。

我没让她们进门！

喝多了，一觉睡到了上午10点，摸到手机，发现有条未读短信，是个陌生号码：董老师，睡了吗？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，方便吗？

应该是现场的女观众，我心想。短信时间是凌晨1点，后悔喝大了。

私下里，我跟讲师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也会交流这些，大家心照不宣，都明白类似的故事总是发生。

台上、台下，本身就造成了魅力差。

谁站在台上，都会魅力四射的……

被美女包围的时候，会不会想媳妇？

那时，我结婚不久，对于婚姻，我是失望透顶了，因为飞扬跟我回农村以后，就成了一个农村小媳妇，说话嗓门大，也没啥文化，整天就是在家上网，无事可做，咋可能跟这些有事业心而又婀娜多姿的美女相提并论呢？

越比较，越失望。

那时，儿子还没出生，我也没有家的概念，总是想逃离。

这场峰会之后，我买了一辆捷达，开始环旅中国，我为什么要环旅中国？其实主要就是为了逃离家庭，我总是问自己，为什么要结婚呢？

原本做个逍遥浪子多好啊？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拴住呢？

外面给我的掌声越多，我越看不上飞扬。

我很少回家……

我一共接到了十万元赞助，我计划用一年的时间来偿还他们，每个广告赞助，我推广一个月，还剩两个月，咋办？

送给美女记者？毕竟她对我也有恩啊，北京姑娘呀！

我联系了她。

我原本是客套一下，没想到她真的答应了。

这时我才搞懂，她在卖安利……

怪不得她总是问我年收入多少？

我说：“2009年年底我才结婚，结婚的时候我身无分文，2010年刚刚有点积蓄，但是也不超过10万块钱，现在一年理论收入30来万，但是能剩到手里的，也就是三四万块钱。”

她说：“你有这么多粉丝，我能让你有质的飞跃。”

明白了，她的意思是让我做安利，然后再让读者跟着我做，也许是当时对直销有偏见的缘故，我拒绝了她。

她貌似没生气，而且还给我配了一些保健品。

别说，还真被她搞上瘾了，后来我一直服用安利的倍力健……

我毕竟拿了寥国1万元赞助费，我要去拜访他，我的意思是写写采访录，帮他推广一下业务，哪怕帮他卖上一套红木家具，也很牛B呀？

我去HN市（化名）。

甚是隆重，奔驰S600在高速口接驾，直接去了他的私人会所，特别偏僻，在一个河边，类似农业生态园的概念，自己种的蔬菜，自己养的猪，当天因为我去，专门杀了一头猪，别看做的是家常菜，但厨师全是来自五星酒店。

上来了一道菜，整个猪头，菜名叫有头有脸。

看似无从下筷，其实厨师早就用刀把肉给分割好了，用筷子一夹就下来，那是我吃过最香的猪肉，太香了，原来家常菜可以做得这么美味。

这个庄园隐藏在万亩果园里，果园里种的啥？

酸枣。

我问：“寥哥，为什么种酸枣？”

他说：“酸枣是可以深加工的，做成饮料和保健品，就是可以输出终端产品，另外这些酸枣树属于小品类，树干比较直，可以直接做成拐杖，属于顶级的原木拐杖。”

我问：“有上市计划？”

他说：“有这个计划，但是需要产品上市才可以，光有概念不行，必须要有产品。”

我问：“有没有农业补贴？”

他说：“我们这个项目上过CCTV的农业频道，属于省级龙头项目。”

我说：“我在北京认识了一个CCTV的记者。”

他说：“做这些节目，找记者白搭，稿子上不上，取决于主编。”

我问：“花了多少钱？”

他说：“了了。”

晚上，我不想吃饭了，太撑了。

他提出，去吃烧烤，他喊几个朋友出来。

我真没想到，陪他吃烧烤的朋友，全是一把手，有分管农业的，有分管文化的，而且频频向他敬酒。

寥哥比我大13岁，1970年出生的。

越想越觉得自卑，咱过的啥日子啊？梦想竟然是30万/年，人家可能一个月的接待费就不止30万……

半夜，我们俩又去唱歌，又去洗澡。

他给我喊了小妹，我没要，他没再强求。

我说：“不是我装清纯，我的确没找过。”

他说：“你不突破，咋知道底线是什么？”

在HN市（化名）玩了几天，寥国带我参观了他的红木博物馆，还带我去见了他的父母和老婆孩子，总而言之，我们成了亲密无间的兄弟。

我说：“回头我帮你写写，绝对震撼。”

他说：“你千万别有什么压力，我不需要你帮我推广什么，我也不希望抛头露面。”

我问：“那你有没有业务需要我帮你推广？”

他说：“真没有！”

我说：“那等我翻了身，我把1万元还给你。”

他说：“你那是打我脸。”

我很崇拜他，发自内心的崇拜，而且他对我太好了，人家这么有钱，还天天陪着我，如果他晚上有应酬，他就安排副总陪我，就是孙强。

我想跟寥国谈谈心。

有天，就我们俩，吃过晚饭，在人民公园散步。

我问：“寥哥，你觉得我为什么没赚到钱？”

他说：“你不好意思。”

我说：“对！”

他说：“你有群众基础，但是没有套现手段。”

我说：“不是没有套现手段，而是我不想那样套，例如搞策划，搞培训，的确可以瞬间使我赚到几百万，但是我会良心上过不去。”

他说：“你知道中国的税为什么是隐性的吗？就是取之于民，而使之不怒，你需要的是一个隐性的渠道，悄悄的就把钱赚了，平时你只负责笑就行了，无需跟任何人谈生意。”

我说：“你太懂我了。”

他说：“你跟其他讲师不合，因为你嫉妒他们，一方面你看不上他们的套现手段，另外一方面又嫉妒他们的收入。”

我说：“哥，我在你面前就是透明的！”

他说：“而且，你到了北京才发现，他们都是为了套现你的粉丝。”

我说：“我是活水，读者一直在增加，所以大家都喜欢到我这里来捞鱼。”

他说：“你要转变一个思路，读者不是你的，不属于任何人，他们只追逐利益。”

我说：“我觉得像我的孩子，我不忍心他们被忽悠。”

他说：“他们该交的学费，你替他们省不了。”

我说：“寥哥，以后有生意，正规的、可以多赢的，希望想起我，我有推广优势，你要相信我写软文的能力。”

他说：“我从来没怀疑过，你搞推广总是悄无声息。”

我说：“我说句话，可能是喝了酒，有吹牛的意思，他们几个，都是我炒起来的。”

他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2010年，年底。

我去环骑海南岛，偶遇河北的骑友，其中有个队友是HN市（化名）的，公检法系统的，大领导，不过也快退休了，其实已经半退休了，否则也不会有闲心出来骑行。

在骑行路上，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，好到什么程度呢？

他把我当自己的孩子看待，我跟他孩子是同龄人。

大家都喊他唐局。

我喊他唐队，因为他是我们骑行的领队，临时选举出来的……

我问过唐队，认识寥国不？

他说：“听说过。”

我说：“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
他说：“可以。”

我又在网上问寥国，有没有兴趣认识？

寥国说：“骑行结束，你们直接飞石家庄，我派车去接。”

寥国果然很给我面子，派了一辆丰田商务车，把我们从机场直接接回了HN市（化名），并且在庄园安排大吃了一顿。

寥国跟唐队就这么认识了。

寥国安排我住五星酒店。

唐队安排我住招待所，就是培训保安的基地，上下铺……

我选择了后者，毕竟刚骑行结束，感觉队友最亲。

唐队说：“小董，我给你说个事，说多了你也别往心里去，除了你父母对你以外，任何人对你的好，你都要掂量掂量。”

我说：“我有数，你可能对粉丝经济不是很懂，我问你个问题，假如刘欢来了，指名让你请他吃顿饭，这顿饭要1万元，你请不请？”

他说：“请。”

我问：“你需要回报吗？”

他说：“不需要。”

我说：“你看到的寥国对我的好，就是单纯的粉丝对偶像的好，你懂了不？相通的，包括我们一起骑行的维维，那是我兄弟，他对我好不？他不需要任何回报，就是因为我们感情好，我是大哥，他是弟弟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
他说：“维维对你的好，是发自内心的，我能感受到，但我还是要提醒你，年龄优势造就的经验优势，不是聪明或智慧可以悟透的。”

我说：“你不懂我们这个圈子，我去找任何一个读者，他们都这么对我。”

他说：“你好好写文章就行了，别总想着做生意。”

我说：“唐队，我不赞同你这个观点，我现在写的文章，只能吸引到比我更穷的人，我只有做了有钱人，我才能吸引到高端人群。”

他说：“有些人单纯欣赏的是你的才华，而且很反感你总是在文章里谈钱。”

我说：“我们骑行的时候，青阿姨也给我提过这个建议，她是虔诚的佛教徒，对我也特别特别好，但是我认为她也不懂我，她是高干，老公也是高干，她不知道缺钱是什么概念，咋可能理解我呢？”

2011年1月9日，我儿子出生了。

接到消息，寥国连夜赶到了我家，当时我还住在农村老家，他突然出现在医院里，太让我惊讶了，这才是真兄弟。

给了我媳妇一个红包。

趁我们不在，媳妇偷偷地数了数，给我发了个信息：6万6。

媳妇的意思我懂，她是觉得太多，不敢收。

我回了个信息：收下吧，寥哥不差钱。

我安排寥哥住我们家，结婚不是有很多新被子嘛，给寥哥铺上新被子、新褥子，一次都没用过的，专门去给买了新毛巾、新牙刷，生怕人家住不惯。

寥哥说：“兄弟，你麻烦啥啊？都是农村孩子。”

晚上，我娘在医院值班，我爹在家炒菜，我和寥哥喝点小酒……

寥哥说：“你真是隐士，这种生活太美好了，多少人向往。”

我说：“哥你不是外人，我就跟你说实话吧，我回农村，还真不是因为什么情怀，也不是想当隐士，我是没办法，在城里买不起房子，我只能回农村，否则我连媳妇都娶不上，追我的女生特别多，但是为什么选择了她？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愿意跟我回农村的，哪怕她没有文化，不漂亮，无所谓，她看得起我，我就娶她。”

寥哥说：“你没意识到你的价值，你现在值上千万。”

我说：“你别嘲笑我了。”

寥哥说：“你有没有意识到，你具有很强的引导性，你让读者干什么，他们就干什么。”

我说：“在一定程度上，是。”

寥哥说：“这就是财富，你现在完全具备拉动一支股票的能力。”

我说：“我不炒股。”

寥哥问：“你听说过电子盘吗？”

我说：“没有。”

寥哥说：“我们是河北首家农产品交所，不过现在农产品交易所泛滥了，我们现在在筹备文交所，就是把文物、邮票、红木之类的搬上电子盘，到时候你可以代理一个，这些是新概念，很适合炒作。”

我问：“我靠什么赢利？”

寥哥说：“交易手续费。”

我说：“不懂这些东西。”

寥哥说：“不需要懂，你只需要让读者到网上开户就可以了，你这么多读者，只要你在日记里适当地引导一下，瞬间可以拉升。”

我问：“违法不？”

寥哥说：“跟炒股一样，违什么法？”

我问：“读者会不会觉得我忽悠了他们？”

寥哥说：“不会，跟证券开户是一个道理，他们只需要在你这里开户就可以了，买与卖是他们自己决定的。”

我问：“我能赚多少钱？”

寥哥说：“按照你现在的读者量，保守估计一年300万，如果运作好了，就是说大家赚到了钱，那么他们会主动地扩散和影响身边人，吸引更多的资金进来，那么可能过千万的利润，单纯的手续费。”

我说：“我相信你，跟着你干。”

寥哥说：“3月3日开业，你帮着约一下唐局，让他剪彩，可以不？”

我说：“他那个人太保守，太低调，未必会剪彩，但是我喊他参加活动，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
寥哥说：“3月3日以前，你去趟HN市（化名），约个场，我做东，把这个事敲定。”

我说：“只要我去HN市（化名），再忙，他也会见我的，你要相信我的能力。”

寥哥说：“那就这么敲定了，能不能邀请一些互联网大腕过来呢？我的意思是让大家都做代理，这样可以把盘子瞬间盘活。”

我说：“需要出场费。”

寥哥说：“这不是问题。”

我说：“报销机票，每人准备1万元礼物，我负责帮你喊，你点谁的名，我帮你把谁喊来。”

寥哥说：“要的就是你这句话。”

我说：“但是，你要确保一点，这个事不违法。”

寥哥说：“咱家是手续齐全的，否则根本不能挂牌运营，开业那天你就知道了，领导都会参加的，互联网上的这些大腕，凡是做了代理的，我再抽出20个点给你，另外开业的时候，我带你去工商办个变更，给你5%的干股。”

我说：“不要，不要，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，合理、合法、低调的前提下赚到钱，那就足够了。”

寥哥说：“你是抱着金山要饭。”

寥哥走的时候，我爹给装了两袋花生，还给带了一箱鸡蛋，都是我们自己家的，看到我爹低头哈腰的样子，我就仿佛看到了自己，真虔诚。

我爹在村里，逢人就炫耀：我儿子的一个朋友，一次性给了6万6的红包。

村里，家喻户晓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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