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懂懂日记】【中国最草的草包成名记】二十三

小猪：2008年，有没有组织网友见面会？

懂懂：与蟠桃合开站长大学时，蟠桃就提议，应该召开一次网友见面会，也算站长大学的开业典礼，要搞的体面一点，邀请市里领导来剪裁，顺便请些媒体炒作一下，蟠桃还专门成立了会务小组，分工明确，有人负责落实报名，有人负责落实接站，有人负责落实食宿，有人负责落实媒体……

小猪：收费多少钱？

懂懂：1000元，包含2天食宿。

小猪：很便宜啊？

懂懂：我也觉得很便宜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，只报了2个人。

小猪：那不是很尴尬吗？

懂懂：原计划，见面会在5月17日召开，结果5月12日四川地震了，我们顺势把这次会议取消了！

小猪：为什么这次搞见面会，很少有人支持你呢？

懂懂：圈内人感觉懂懂成了傀儡，就如《水浒传》里的宋江，最初带领兄弟上梁山，后来被朝廷招安了，大家感觉懂懂走歪了，不是一路人了。

小猪：做这次见面会，你的初衷是什么？

懂懂：赚点生活费！

小猪：杂如此落魄了？

懂懂：我到青岛才三个月，就山清水秀了！

小猪：三个月，花了多少钱？

懂懂：大约10万元。

小猪：你出书后，不是还有版税收入吗？

懂懂：《日赚500元》是2008年5月份才正式发行的，而我4月份就已经囊中羞涩了。

小猪：《日赚500元》有没有搞个新书发布会？

懂懂：2008年4月初，接到小躺老师通知，让我4月27日去郑州，参加全国图书交易博览会，并且准备演讲，接受记者采访，顺便开新书发布会。

小猪：你演讲水平如何？

懂懂：从来没上台演讲过，平时见到陌生人，我都紧张……

小猪：有没有突击训练？

懂懂：蟠桃给我提了一个建议，他让我每天下午去他公司演讲，演讲内容就是《前七卷》，每天只讲一节。

小猪：在蟠桃公司演讲，你紧张不？

懂懂：特别紧张，每次讲完，蟠桃都给我挑刺，让我语速放慢，手不要发抖，眼不要瞅天花板……

小猪：这种演讲培训，有效果吗？

懂懂：演讲水平，有所提高。

小猪：去郑州演讲，你心理压力大不？

懂懂：整个4月份，我都觉得心里有块石头，特压抑，我问小躺老师，能不能找个人代替我，就说他是懂懂？小躺老师说不行，我说我能不能不参加？小躺老师说不行……

小猪：你以前去过郑州吗？

懂懂：曾经路过，而且是晚上，唯一的记忆，就是高架桥的灯光特壮观。

小猪：你都山清水秀了，还有钱去郑州吗？

懂懂：对于我去青岛，BEFREE老师持反对态度，他认为我去青岛以后，学会了吃喝嫖赌，并且不思进取了，写的文章也充满了对物欲的向往！小躺老师安排我去郑州演讲的事，他也知道，他问我，手里还有钱吗？我说没有了，过了几天，我收到了一张西联汇款的支票，1000欧元。

小猪：你自己去的郑州？

懂懂：不是，一共三个人：蟠桃、蟠桃秘书、我。貌似书博会动静挺大的，在网上既没订到酒店，也没订到机票，最后，蟠桃决定开车去郑州，顺便做了站长大学的横幅，想在现场找媒体给暴光一下。

小猪：从青岛到郑州，接近1000公里呀，你们几天赶到的？

懂懂：两天，蟠桃提议，既然出来了，就顺便拜访一下百团的元老，第一天，我们赶到了泰安，与圈内兄弟聚了一下。第二天才赶到郑州。

小猪：路上有什么新鲜事？

懂懂：那时，车载导航还不普及，我手机挺给力，带导航，不过出了山东界，就失灵了，有些小郁闷。在开封加了200元的油，只给加了100元的量，只能忍气吞声，这些都还是小事，不算折磨人，一想起演讲的事，我头都大了，腿都发抖，紧张的要命！

小猪：第一次见到小躺老师，什么感觉？

懂懂：我们下午2点就到郑州了，人生地不熟，问路都没人搭理，绕来绕去，到了4点才到酒店，我打电话给小躺老师，告诉他，我到了，小躺老师说他在11楼，我坐电梯上去了，他坐电梯下来了，后来终于见上了，特开心！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，戴个眼镜，特别斯文，握着我的手，也特别激动，一点不像第一次见面。

小猪：见到熟人了，你还紧张吗？

懂懂：更紧张了，我没住过五星酒店，看什么都新鲜，而且酒店里住着很多名人，六小龄童、南怀瑾、王晨霞……在过道上，就能看到他们，我才发现，原来名人和普通人一样，也穿拖鞋，也打喷嚏，瞬间失望了很多！

小猪：小躺老师有没有给你安排住宿？

懂懂：按照常规来讲，出版社做图书活动，是要报销作者差旅费的，不过我是个草根，也没名气，出版社能给我宣传的机会，已经是高看我了，我就别奢望太多了，蟠桃提议，晚上就住这里吧，也方便交流，不过只有一间房了，留给了蟠桃秘书，蟠桃说，晚上我们再出去找找，看看附近有没有酒店。

小猪：有没有去吃河南烩面？

懂懂：吃了，三个人花了180元，据说被宰了！

小猪：你有没有见到明星？

懂懂：小躺老师先带我去见社长了，社长是应中伟，发了一张名片给我，繁体+英文的，上面没标职位，而是：博士。后来，我发现，传媒行业人士，多数都标注学历，而不是职位。应社长问我，准备的如何了？小躺老师说，懂懂的普通话不标准，应社长说，这不是问题，伟人讲话，只用家乡话。

小猪：应社长，初次见你，热情不？

懂懂：谈不上热情吧，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，几乎天天跟名人打交道，我这种草根算什么？最关键的一点，他对互联网并不了解，对互联网创业，也是半信半疑。他说，这次出版社只推两位作者，采取明星VS草根组合，明星就是王晨霞，草根就是懂懂。

小猪：你见到王晨霞老师了吗？

懂懂：见了，小躺老师也是她的责任编辑，小躺老师带我去的，在医学界王晨霞名气太大，地方领导、社会名流纷纷赶来找她看病，她特别忙，我在她房间等候了大约40分钟，她才看到我，小躺老师赶忙介绍，她帮我看了一下掌纹，告诉我，没啥大毛病，还送了一本签名书。

小猪：后来跟王晨霞老师有接触吗？

懂懂：有，后面会讲到的。

小猪：你有没有请小躺老师吃饭？

懂懂：晚上，蟠桃宴请出版社领导，不过领导们心不在焉，因为王晨霞老师正在郑州电台做互动节目，领导们忙着听节目，这直接关系到次日书博会现场的人气。

小猪：晚上，你和蟠桃住哪里？

懂懂：没想到书博会规模这么大，连锁酒店、星级酒店，几乎全部爆满，蟠桃说，要不咱去洗浴中心凑合一晚上吧，恰好附近有个在水一方，据本地人介绍，很正规！我们俩就去了，洗完后，楼上有包间，可以睡觉，上面写着50元，当时也没认真看，半夜我醒了，去WC，发现是50元/小时，我急忙把蟠桃喊起来，要是咱俩睡到天亮，那可贵了……结帐，两个人208元，有些贵，就是洗了个澡而已，啥坏事没干。

小猪：半夜，你们去街上游荡去了？

懂懂：后来，经高人指点，在附近有个省政府招待所，那里应该还有房，我们不知道路，就问出租车，出租车司机说不知道，我们只好坐上出租车，屁股还没坐热，到了！睡觉时，凌晨3点了，早上6点就起床了，睡的也不塌实，蟠桃睡觉打呼噜，如雷响，据说，有次蟠桃睡着了，被自己的呼噜声吓醒了。

小猪：你有没有去逛书博会？

懂懂：去了，我找到广东出版集团展区，我看到了《日赚500元》的专题宣传画，感觉有些害羞，出版社工作人员还问我要签名书，那是我第一次在自己的书上签名，特激动！应社长很开心，据说展区丢书了，《日赚500元》丢的最多，是好兆头！

小猪：明星演讲，都要找托，你找了没？

懂懂：在我的印象里，记者招待会、明星发布会，都是很隆重，很真实的，参加了这次书博会，我才明白，我们看到的，往往都是假的！小躺老师找到我，问我郑州朋友多不多？我说不算多，3~4个，小躺老师让我把他们找来，然后再委托他们发动亲友团，否则就冷场了。

小猪：你的新书发布会，搞的如何？

懂懂：有些尴尬。

小猪：为什么？

懂懂：原计划是这样的，下午1点，王晨霞在书博会现场签名售书，出版集团领导去讲话。我的新书发布会，是在会议室，下午3点开始，出版集团领导会来捧场！在我前面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是钟南山教授，结果他飞机晚点了，于是我的发布会就提前了，也是下午1点举行的，没有主持人，没有领导致辞，小躺老师主持的，直接把我推上了台。

小猪：你是彻底紧张了吧？

懂懂：是崩溃了，那天，我还很正式的穿了西装，紧张的汗水流成线，一点都不夸张，蟠桃的秘书，是个美女，她帮我上台擦了擦汗，从那天开始，我特别感激她！我原来准备的演讲稿，也都忘了，两小时的演讲内容，我20分钟就讲完了，讲的什么，我也忘记了。

小猪：记者有没有采访你？

懂懂：前面坐的，基本上都是大学生，是找来的托，每人送一本书，他们都是我朋友的同班同学，大家一起合影！后面坐的，基本上都是记者，有记者采访我，我特别紧张，都不会说话了，他说，你不用紧张，就是聊聊家常，因为关于你的通告，出版社早都已经给了，你说什么，已经不重要了。回家时，我搜索了一下，一共有13家报纸写了我，南方报系的，大篇幅，北方报系的，小豆腐块！

小猪：第一次接触记者，感觉这个职业神圣不？

懂懂：初次接触记者，就明白了很多事，原来所谓的新闻，其实都是这么来的，记者为什么会那么认真的听一个人在那里演讲？其实呢，谁在讲，不重要，讲什么，也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给多少红包……

小猪：对你有什么改变？

懂懂：不再盲目相信新闻，不再盲目崇拜偶像，无论是看电视，还是读报纸，都保持独立思考的习惯。

小猪：蟠桃的横幅，打了没？

懂懂：在发布会现场，蟠桃把站长大学的横幅打上了，不过记者并没有给拍照，也没有给报道，因为蟠桃和我一样，过去都没真正接触过新闻发布会。

小猪：你觉得你讲的失败不？

懂懂：挺失败的，感觉给小躺老师丢人了。

小猪：小躺老师如何评价你？

懂懂：小躺老师说，在你未来人生道路上，你可能会有无数次演讲，但是没有一次演讲，能够比今天的演讲更有意义，也没有一次，比今天的演讲更精彩，因为这才是你人生蜕变的开始。

小猪：演讲完，你们就回山东了？

懂懂：演讲完，和小躺老师告别，我们就开车回山东了，路上，接到社长电话，他说晚上请我吃饭，一起聊聊，因为我的会场那么多人，使他很意外，低估了懂懂这孩子……而我们已经快出河南了！

小猪：路上，又有什么蹊跷事？

懂懂：回去的路上，我特别开心，虽然出丑了，但是毕竟完成了任务，心里没压力了，一路上又唱又笑……到了菏泽服务区，发现了一件热闹事，一个军人在那里卖望远镜，穿着军装，开着军车，挂着军牌……他说他是领导的司机，这个镜子是偷着拿出来的，想卖掉，这个服务区停留的客车特别多，游客也特别多，这个军人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，这个军人说，只有这一个镜子，卖800元，为了验证望远镜的质量，他用车轧，用脚踩，用钥匙划，后来被人讲价到了350元……我心情高兴，何况我又是玩具迷，我过去把镜子抢过来，我说都别争了，我买了！游客散去！

小猪：你买了吗？

懂懂：蟠桃去厕所了，钱在他身上，蟠桃回来了，我跟蟠桃说，你帮我拿着望远镜，别被别人抢走了，我预定了，350元，你帮我付款，我去厕所，我飞奔到厕所！回来的时候，我发现已经被蟠桃砍价到200元了，蟠桃问他，300元，两个，你卖不卖？我急忙提醒蟠桃，人家只有一个。意外的事，出现了，那家伙，从后备箱里又拿出来一个，蟠桃说，先买一个吧，给你150元，最后成交！

小猪：这个军人是假的啊？

懂懂：是的，蟠桃说150元不算贵，我也的确很喜欢，就当去郑州的纪念品。2011年，我做旅行，经常在服务区遇到卖望远镜的假军人，他们朝我走来时，我就会朝他们笑笑，他们就明白了，这是识货人！

小猪：这个事给你什么启发？

懂懂：没啥启发，只是觉得这个人挺懂人性的，挺狡猾的，高速公路服务区，客流量大，而且都是一锤子买卖，他又懂的包装自己，军装、军车，没人怀疑他，运气好的时候，一天骗几千元是很容易的，不过出来混，迟早是要还的。

小猪：你的书，销量如何？

懂懂：不到3万册。

小猪：出书给你带来最大的改变是什么？

懂懂：很多读者，成了朋友，他们当中不乏名人大腕。

小猪：2008年，生日咋过的？

懂懂：2008年5月20日，属于全国哀悼日，不适合搞聚会，蟠桃提议，生日还是要过的，不过咱内部搞，别大张旗鼓了，蟠桃、秘书、阿娇、大齐、老李、老于……晚上一起吃了饭，就散伙了。

小猪：就这么平淡？

懂懂：杨小丫发了条短信，祝我生日快乐，我突然心血来潮，决定去上海，我直奔机场，青岛到上海航班特别多，每30分钟一班，到上海时，已经12点了，杨小丫在机场，抱着一捧花，我们俩拥抱了一下，步行着去了酒店，她说帮我定的酒店，房间号是8520，房间里还有个水果蛋糕，还有一张卡片。

小猪：卡片上写着什么？

懂懂：前几天，我搬家，把这张卡片又搬出来了，我跟儿子说，这就是当初你妈给我写的情书！杨小丫写字挺好看的，这也是当初我保存这张卡片的主要原因。

小猪：你们俩挺浪漫的。

懂懂：谈不上浪漫吧，我这个人比较花心，当时又比较狂妄，也没有结婚的想法，所以我和杨小丫的感情波折非常多，这期间我还做过一件离谱的事，当时我们圈子里有个美女，她是杨小丫的竞价老师，我们三个人是同时认识的，结果后来我跟她私奔了一段时间，搞的大家都很被动，后来美女出国了……所以有些时候，我觉得我这样的男人不靠谱。

小猪：现在靠谱了没？

懂懂：收敛了很多，有待继续改进。

小猪：你生日，在上海有什么活动？

懂懂：地震哀悼日，做事都要小心翼翼的，一不小心就容易招人骂，我去上海时，还穿了一件红色T恤，杨小丫第二天专门去给我买了一件灰色的，她说这几天穿红色衣服，不合时宜！第二天，我们去问学堂了，去拜访胡老师。

小猪：去问学堂，有什么新鲜事？

懂懂：晚上，问学堂的朋友，又给我过了一次生日，所以2008年，我瞬间老了三岁！在新南华饭店吃的，那里的宁波烤菜太好吃了，终身难忘，哎，流口水了。

小猪：对于问学堂的胡老师，我很好奇，能不能讲讲他的故事？

懂懂：问学堂，都是一群怪人，扎辫子的、留长发的，都是艺术范，且听我慢慢道来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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